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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着,向张小凡处挥着猴爪,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而往这边跑的大黄却狗嘴紧闭,居然咬着一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肉骨头。
还不时的伸舌头舔了舔。
待跑到张小凡跟前,小灰轻轻一跃就要蹿到他肩上,张小凡却脸色一变,一个闪身躲了开去,嫌弃道:“死猴子,看看你身上爪子上沾了多少油污,还敢往我身上蹭啊?”
小灰明显呆愣片刻,挠了挠头,猴眼中露出不解之色,看了看张小凡,又瞧瞧大黄,又偷偷瞅瞅自己的小爪子。
“哈哈哈......”
“咯咯咯咯......”
众女一个个被她逗的大乐,一群年轻美貌的少女笑得花枝乱颤,微风拂来,清新好闻的香气沁人心脾,张小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上露出享受神色,见众女笑得差不多了,这才带着大黄和小灰告辞离去。
宋大仁领着他们师兄弟七人,跟着长门的一位道兄来到一处房间,那道兄回身跟宋大仁客气了几句,说道通天峰突然多了数百名弟子,住宿就紧张起来了,让他们见谅,宋大仁自然不好说什么,只客套了两句,道了声谢,然后便离开了。
众人见状,纷纷冲入房间,好奇的打量起来。
不过房间虽然不小,但床位只有四个,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中有三个人要打地铺了。
于是这么一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了他们最小的三个。
杜必书自然是一阵抱怨,但宋大仁等人丝毫没有客气谦让的样子,一个个瞬间便打起了呼噜声。
张小凡无奈的叹了口气。
本来打地铺已经够凉够硬了,偏偏这俩二货还跟他抢被子。
扭头见老六杜必书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张小凡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夸张道:“唉,无聊啊,我还是出去逛逛的好,反正明天自动晋级,也不用比试了,顺便还能调戏一下其他脉漂亮可爱的师妹们,啧啧啧,美啊。”
说完转身跑了出去,只留下大竹峰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笑骂声。
老六杜必书更是连连抱怨,“没天理啊,没天理。”
......
听闻萧逸才查出的魔教阴谋,苍松冷笑道:“区区余孽,不过痴心妄想罢了。”
曾叔常却面色一变,看向田不易,后者此时也是一副惊讶神色,便道:“掌门师兄,七八个月前,犬子曾书书和田师兄的弟子张小凡曾一起历练到秦淮,在那里曾与炼血堂的人交过手,当时他们联合当地的九阳山庄对付那里的二流门派紫霄阁,还是他们两人帮忙抵挡下来的,自那以后,好像炼血堂的人就消失了,莫非是那时去的空桑山?”
道玄问道:“哦?还有此事?”
苍松却注意到了张小凡三个字上,冷笑道:“曾师兄说的是贵子和那个什么张小凡的?”
田不易听他语气颇为不屑,冷脸道:“怎么,苍松师兄这是何意?”
苍松道人笑呵呵道:“没什么,只是近来听到了一个可笑的传言,也不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妄赌夺魁,有趣,若他们是同一个人,掌门师兄还是不要相信的好,八成是某些人为了邀功,自吹自擂罢了。”
“你,哼,那你要不要也来试一下,我是不是自吹自擂?”
道玄有些头疼的看着两人,见他们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怒道:“够了,都是一脉首座的人了,还这么不知轻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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