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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朱觑他一眼:“裘德先生,你正在被人追杀,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带着你主动现身?我不想惹祸上身。”
克劳德:“如果你怕冒险,就不会带我来圣玛丽安村了。”
遗朱:“是你威胁我的!”
心知他马上就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普宁郡边界,遗朱还添了一句。
“我哪里知道观鸟会碰见这种晦气事。”
克劳德:“大冬天观鸟?你完全可以开着车逃跑,我又追不上你。”
见他不吃这套,再刨根问底下去对自己确实没好处。
遗朱的话锋转到他身上:“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不也说明你和我的生活区域差不多吗?”
“你可以当我见多识广。”
克劳德厚着脸皮给自己镶金,后边说的话更让人恼火,“或者说你也可以认为,我愿意暴露给你是因为你毫无威胁。”
遗朱站起身:“我现在把你丢出去也不迟。”
悬在天花板上的钨丝灯泡,照得屋内隐隐昏昏。
瞄好了遗朱迈步的轨迹,克劳德伸出脚来挑起防火毯的一角,绊得遗朱朝着他前倾。
他敞开了怀抱架着遗朱,用那条没受伤的腿垫在跌坐下来的遗朱腿下。
遗朱连滚带爬想起来。
克劳德不放过他,手探进他背后的织物里,抚着他的脊椎中段。
趁着遗朱愕然的时刻,克劳德前倾着身体,以至于让遗朱的手脱离支点,又将两条腿往外撑,迫使遗朱伏在他肩上。
侧过脸近距离地看他的深色瞳孔,像两颗的血色琥珀,鲜少能遇到。
克劳德笑起来说话,调情一样:“乔,这双眼睛就是你的名字。”
说话间贴的更紧,两人几乎耻骨相抵。
遗朱瞠目:“你要恩将仇报?”
烛火把克劳德明彻的紫色瞳孔渲成橘色,遗朱肩背被他的臂膀箍牢,只能和他面对面坐着。
他们刚刚好砌在一起。
克劳德倚回沙发靠背,一只手支着脸。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遗朱的脊线上慢慢巡:“搜查一下你有没有随身携带武器,不是天经地义吗?”
遗朱的双手抓皱了他的衬衫,指甲都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这人才是卡萨诺瓦吧?浪荡无状、到处撩.骚、调戏良男,还动手动脚!
!
下一秒,克劳德稍稍松开钳制,若有所思地笑着。
“我似乎知道你叫什么了。”
“ché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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