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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臻回头,贵妃快步走进来。
原本丰腴雍容的美妇人消瘦得双颊凹陷,那头青丝中掺了几缕白发,以往保养得很好的脸上多了好几道深刻的皱纹,过去总是温柔和蔼的眼神此刻更是变得刻薄而锐利。
两个月不见,丧子之痛让贵妃仿佛变了一个人。
“月容,你胡说什么!”
晋帝不悦道,“当初宣仪宁进宫,朕就许诺她是将来的太子妃,瑾儿已去,难不成你想让朕出尔反尔,叫仪宁年纪轻轻为他守一辈子寡?”
贵妃眼睛发红:“令宜愿意,不是吗?她跟瑾儿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愿意为瑾儿守身一辈子……”
“胡闹!”
晋帝怒了,“仪宁才十六岁,若让她青灯古佛了此一生,朕要怎么对镇国公府交代,怎么对萧将军交代!”
贵妃却魔怔了一般,把言臻从地上拖起来,往晋帝跟前推:“令宜,告诉陛下,告诉陛下你愿意,你愿意为瑾儿守身如玉一辈子,你这辈子谁也不嫁,你只能是瑾儿的妻子……”
她长长的指甲几乎要陷进言臻胳膊里,她疼得皱起眉头:“娘娘,您冷静……”
“你不愿意吗?”
贵妃突然攥住她的肩膀,眼底的痛苦几乎快要溢出来,“你跟瑾儿的感情不是最好的吗?为了你瑾儿这些年连侧妃都没纳,他对你这么好,一心想娶你过门,如今他才去了两个月,你就变心了?”
言臻:“……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贵妃疯狂起来,头上的钗环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叮当作响,她死死盯着言臻。
“我儿死在外边,还死得那样惨,他才十九岁,连血脉都没留下,他肯定不甘心……令宜,你去陪他好不好?他肯定希望你能去陪他。”
她话音刚落,晋帝勃然大怒,拉开贵妃抬手重重扇了她一耳光:“贱妇!
你胡说八道什么!”
贵妃被扇翻在地,顿时鬓发散乱,珠钗散了一地。
她捂着脸,看向晋帝的目光满是怨恨,那是一种后路被截断,所有希望一夕之间泯灭的绝望和不甘。
“他是你第一个孩子,可你有那么多儿子,我却只有这一个。”
贵妃眼泪顺着红肿起来的脸颊往下淌,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非要派他去巴蜀赈灾,他也不会死!”
晋帝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内疚,随即又道:“他是储君,救万民于水火是他职责所在……”
“你总有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他去徐州,去边关,去巴蜀,是为了让他的储君之位更名正言顺,不让令宜殉葬,是可怜她年纪小。”
贵妃冷嗤。
“可事实呢?军心民心都是为你挣的,他在外边再辛苦再劳累,到现在连命都丢了,功劳还不是全都算在你这个当爹的头上?你不让令宜出家,不过是为了牵制萧……”
“住嘴!”
晋帝厉喝道,他脸色微变,对御书房外喊道,“来人!”
两个持刀侍卫迅速进来:“陛下!”
“贵妃出言无状,将其送回永春宫闭门思过,无召不得外出。”
贵妃被拖出御书房,离开时满脸都是狼狈和不甘,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陛下,人在做天在看,人在做,天在看……”
泣血般嘶哑的声音渐渐远去,晋帝看向言臻,无奈地叹了口气:“仪宁,你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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