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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欣坐在正中的座位上,淡淡地威吓道。
“我,我说……”
名叫余一郎的那个家伙瑟瑟的抬头看着罗欣和马德,又战战兢兢地说道:“海……海盗来了!”
“海盗?什么海盗?”
“你们叫他们倭寇!”
余一郎之后,那个仓太小声说道。
“弘敖,拉出去,喂狗!”
马德冷冷地下令道。
“喳!”
一听到命令,侍立在一旁的弘敖立即就朝仓太走了过去。
“不要……为,为什么?我没有说谎!
……”
仓太大叫,不等弘敖走过来,他就两脚一蹬一蹬地朝后面爬去。
“没说谎?哼!”
马德让弘敖暂时停手,冷冷地说道:“你当我不知道倭寇是些什么人吗?他们向来都是在南方沿海,而且,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满洲这苦寒之地?蒙人也要有个水平,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撒谎,只是把你拿去喂狗就已经便宜你了……”
“不不不,我真的没有说谎!
……海盗们真的来了,他们是冲着今年冬季的海关交易去的……”
仓太急急地说道。
“海关?你说的是黑龙江海关?”
罗欣追问了一句。
“是的!”
“这就更妙了……现在你不去喂狗都不成了。”
罗欣佯做叹了一口气,对仓太说道:“黑龙江本就有满洲精锐上万,今年又增添了一万,两万多精锐,那些海盗难道傻了?居然敢去那里找晦气。
而且,黑龙江海关在雅克萨和尼布楚等地,远离海岸,海盗又怎么能穿过重重山林到那里去抢劫?而且还要让自己直面两万满洲精锐的攻击?……欺骗,是要付出代价的!”
“格格,那些海盗当然不敢去攻打黑龙江,可是,您所在的这个地方却没有多少人,满洲分为三段,北方黑龙江和南方奉天都有重兵,唯有居中的吉林没有多少兵马驻守……而且,马德大人手下,恐怕还是老弱多一些吧?”
一直不吭声的那个直树突然说道,不过,他这一开口,却让马德和罗欣同时一惊。
“你说什么……”
“每年开春,于中大人他们都会把去年的海关厘金解送到北京,途中经过瑷珲、宁古塔和奉天等地,而这中间,却唯有宁古塔的防御最为薄弱,并且,宁古塔也很富庶……海盗们也很‘喜欢’这里!”
直树又说道。
“……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
罗欣急问。
“因为,我们曾经也是这些海盗的一员!”
直树坦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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