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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又何苦如此,于他又有什么好处?”
胤祥冷冷一笑,说道:“四哥,所以我说你厚道!
王二嘎子现在我府,再说岳钟麒,我也问过,他虽有点支吾,也说死了大约三四百。
二十几个人?真是活见鬼!
姓年的可真能蒙!
你不是问他何苦如此?我看是庄里银子钱太多,他既办差又发财,怕人知道,所以杀人灭口!”
胤禛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思,许久才瞿然开目,伸出两个指头道:“一、年羹尧这事功大于过,如今情势,决不可追究,你要切切牢记;二、把那个王什么嘎,密送到我的黑山庄园养起来,任谁问不要提这事。
这样办好么?”
“西华门到了,落轿!”
随着一声高呼,大轿四角落地。
胤祥只说了句“省得了”
,便随胤禛哈腰出了轿。
“两位弟弟在家做得好大事。”
胤礽在毓庆宫后工字书房召见了胤禛胤祥,一见面就呵呵笑道,“请你们来聊聊,我也高兴高兴。”
胤禛行礼,欠着身子坐在绣墩上,抬头看了看胤礽。
胤礽穿着玫瑰紫黄缎猞猁猴皮袍,上罩黑缎珊瑚套扣巴图鲁背心,腰间系一条湖色丝绸腰带,缀着两个明黄缎的绣龙荷包,青缎帽上顶着一块攒花宝石结子,一条油光水滑的长辫直拖到腰间,外面的雪光映照进来,显得十分精神。
胤禛因赔笑道:“今儿是我的生日,头场雪下得这么大,心里欢喜,请三哥和弟弟们进一杯水酒消寒赏雪。
原本没什么大事,不防这件案子出来,就闹得惊动了太子爷……”
因将万永当铺的情形备细说了。
“兵法所谓‘守如处女,出如脱兔’,痛快!”
胤礽听罢放声大笑道,“你甭遮掩,此事我早已了如指掌。
安徽阜司衙门有个折子,奏闻了年羹尧剿灭江夏镇匪人的事,任伯安活着我也知道。
特意吩咐陈嘉猷朱天保,雍亲王要在北京揭一件大案,不进来禀知,自有他的道理,任伯安活着的消息万万不可走泄……如今果不其然!
嗯……立这个功,又是狗长尾巴尖的好日子,赏你点什么呢?……来!”
“在!”
“把雕着碧玉百桃的那副八宝琉璃屏着人送雍亲王府!”
“喳!”
胤祥眨巴着眼,心下诧异:这人怎么了?装腔作势故作豪爽?太子素来不是这样的呀!
胤禛却抚膝一叹,说道:“难得主子如此体恤!
这事没有先禀,为防的事机不密,逮不住黄鼠狼惹一身臊,又担心主子见怪。
想不到太子爷成竹在胸,早已暗中庇护。
有您这几句话,我就安心了。
既如此,一切听太子爷安排!”
“你已经办得很好了。”
胤礽手剔指甲,看去平静了许多,一笑说道:“我原想由老八来审,你既安排了胤禟,也是一样的。
依我说,加上个老五,胤祺胆小,谨慎老成,和胤禟一起来办,只怕更周全些,你说呢!”
胤禛想了想,老五无门无派,外头人看着确实少些嫌疑,因道:“太子爷思虑周详,这样确实更好。
既这么着,我就不具折子了,由太子发六百里加紧递送万岁爷那里,由阿玛批办就是。”
胤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甚好,一会儿我就叫他们办。
有功人员你列个名单,一并保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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