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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手隔着衣料摸到了那坚硬而结实的肌肉,她便知道,她不过是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了。
可她天生不服输,即便是自不量力,她也要搏上一搏。
云七夕咬紧了牙关,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扳了半天,单连城的手臂就如钢铁铸成,硬是半分也未有移动,她始终悲摧地够不到。
手劲儿不行,她一急,索性上口,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只听一声闷哼,紧接着,云七夕明显感到单连城的呼吸渐重。
“云七夕,你属狗的?”
一字一句,连名带姓,连他的咬牙切齿都可以那么清晰地感觉得到。
为了能回他一句话,她松了口,冷笑道,“对啊,我就是属狗,而且还是大狼狗。”
话落,她再次张开大嘴,猛咬一口,比上一次更加用力。
单连城捏着小手电的那只手收紧,手指骨节分明,指白泛白。
“松开。”
他沉声警告。
“你让我松开我就松开?”
这一次,云七夕没有松口,只是从喉咙里含糊地回了一句,表达她的不妥协。
然而下一秒,原本坐在轮椅上的人突然立起,趴在他腿上的云七夕措手不及,也被掀了起来,伤腿上着了力,她惨叫一声,牙关终于松了。
重心不稳,她本能伸手揪住了单连城的衣襟。
然并卵,两个人的重量更加注定了她倒地的结局,只是,单连城也被她拉下了水。
于是,两具身体真真实实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云七夕愣住久久没回过神,她怎的竟然忘了,单连城的残废是假的。
上空很近的距离,是单连城那张好似上帝鬼斧神工一般的脸,然而这张脸此刻却是一种想将她生吞活剥的暴怒。
待她反应过来,她正想挣扎,才发现双手已经被他一只大掌死死地扣在腰间。
于是,她再起了女子动口不动手的念头。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她便发现,她可以咬的面积很有限了。
她还发现,她可以够到的直线距离最近的地方,是那张因为愤怒而紧抿着的薄唇,于是乎脑子竟有一瞬间的断电行为。
简直是日了狗了。
“单连城,见过不要脸了,可真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你简直刷新了我对人性的认知。”
单连城的胸腔重重地起伏着,低沉的冷声带着一股不辩情绪的沙哑,“那是因为你照镜子。”
云七夕一愣,好半天回过神,一面惊讶他的口才,一面又不服地以更损的话回了过去。
“单连城,你先是当小偷偷我东西,这会儿还当赖皮狗赖着不肯还,你丫的好歹是王爷,不嫌丢你们皇家的人么?”
话落,只听门口哐当一声脆响,云七夕稍稍侧头,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一个水蓝色的影子。
绣花鞋边,是一滩水渍以及一地的瓷器碎片,视线上移,是青黎一张惊讶过度的脸。
怎么会有人敢这么跟爷说话的?向来稳重的青黎惊愕到久久没回过神来,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爷,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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