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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贵妃捏紧了手中的帕子,面颊白了又红。
她显然没有料到傅玉筝会如此大胆,敢公然指责她不懂装懂。
然而,傅玉筝的胆识并非空穴来风。
她上辈子在镇国公府的应酬中,早已深刻悟出一个道理。
她一旦与镇国公府扯上姻亲关系,无论她得不得罪香贵妃,香贵妃都将她和娘家人当成了皇后、太子党羽,视作政敌。
政敌就是政敌,撕不撕开面皮都是政敌,香贵妃出手绝不会手软。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隐忍香贵妃?
该撕就撕,炮仗一样撕到了明面上,香贵妃反倒能有所忌惮。
这一招果然奏效,香贵妃在傅玉筝的强势反击下,不敢再轻易攀咬陶樱,只能敷衍地一笑而过。
而景德帝对江南舞蹈确实有着浓厚的兴趣,他迫不及待地要求傅玉筝献上一段。
傅玉筝却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向景德帝提出了一个额外的请求。
“皇上,臣女有一个小小的愿望。”
景德帝宽容地笑了笑,挥挥手说:“但说无妨。”
傅玉筝轻轻瞥了一眼已经退回座位的陶樱,然后微笑着说:“臣女娘亲擅吹竖笛,堪称一绝,臣女希望娘亲能为我伴奏。”
宫廷献舞,当然有专业的伴奏之人,但傅玉筝担忧香贵妃贼心不死,夜里给景德帝吹枕头风,污蔑她娘亲不敬圣上,故意跳舞敷衍。
后果不堪设想。
以防万一,傅玉筝决定让娘亲亲自出马,用她的绝活赢得景德帝的认可。
景德帝听了傅玉筝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命令身边的小太监:“去库房取出那支天女玉笛。”
这便是恩准了。
席位上,傅啸天握了握陶樱的手,鼓励她道:“去吧。”
他知道妻子擅长什么,对她充满了信心。
陶樱优雅地站起身,从小太监手中接过那支传说中的“天女玉笛”
。
当小女儿换上舞裙走出,陶樱深吸一口气,将玉笛放在唇边,开始吹奏。
笛声悠扬,如春风拂过碧绿湖水,轻柔而动人。
一曲《江南采花》在笛声中流淌,众人仿佛被带入了烟雨蒙蒙的江南水乡……
景德帝擅长音律,更易共情。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笑靥如花的少女们,轻盈地穿梭在繁花似锦的田野间,摘取一朵朵娇艳的鲜花。
香贵妃瞥见景德帝沉醉其中,他甚至不由自主地随着笛声的节拍,轻敲着膝盖,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笛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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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香贵妃心头很是不爽,本是要让陶樱出丑的,这下弄巧成拙,反倒给了陶樱大放异彩的机会。
月华长公主更是手下一个用力,又捏破了一颗紫葡萄,汁水再次渗进指甲缝。
婢女又赶忙端上铜盆给她净手。
驸马爷木邵衡冷冷地深瞥月华长公主一眼,直接不悦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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