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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娥会写好三百个,清晨时默默地放在师傅案头,不是想等夸赞,而是盼大师能认真的看一眼。
与云纹相比雪娥更喜欢净文,自从阿呆引领她进入青莲秘境,这份境界仿佛与她冥冥中缘分不浅,这个净字更是暗合其中精髓。
喔、又想起过往,心中没来由的一松,疾风骤雨的混响里,一首古怪的调调儿邈邈飘来,一钻人脑海就挥之不去……..。
‘大山的精灵呦,顺山倒喽,砍了那些牵挂呦,做栋梁喽!
咱家的妹子呦,放心走喽,哥说的那些话呦,记心头喽………..!’多难听的歌儿啊?小女子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鼻息里轻轻地和着旋律,难熬的雨季也好像很快就会过去。
此刻、应该有人打扰一下,否则这份小小的惬意就太完美了,可惜别人也很忙,上天终于眷顾了一下小女子的快乐。
雪娥有感、顺手挥就了一个九州文的‘净’字,深蓝的冰髓包裹着笔划,仿佛有液体在弯钩里流动起来,让那个字娟秀中带着些许挺拔和冷冽。
小姑娘感觉有点小缺憾,挥手又写了一个,写得更加用心。
带着一点淡淡的怀念,小心地控制着别变成悲伤,反反复复、直到那个字真的可以跃然纸上,供人孤芳自赏。
冰髓在灯盏的温度里挥发了,那个净字也隐入符纸消失不见。
雪娥有点头晕,刚刚耗费的不只是心神,丹田气旋里的灵力也在不知不觉间倾注进去。
疲惫的坐了下来,一颗灵石最外层的光泽被剥离炼化,丹田里的气旋也被一丝光韵包裹起来,就像一团薄薄的云雾。
不知价值几何的坤袋里、还有几颗淡粉色的晶石,那是她每月的学徒例。
乖乖、要是让此一时的清罡三杰看见,估计分赃大会就该黯然收场了。
这是人家的第一桶金,足以寒碜死他们几回的数目,不过是点零花钱。
好吧、不知者可以傻乐呵。
经过了充满迷幻和惊喜的下午,哥俩儿架起乐极生悲的老吴,雄赳赳气昂昂跨过烂泥塘。
良心的谴责让伤心欲死的老吴最终放弃了小墨,归还拐卖儿童的仪式即将开始。
整个过程彰显了大仁大义、人伦纲常,老吴的变态和下作被不厌其烦的点名批评,虐心的理由充分,鞭挞的证据确凿,像老吴这样的无耻之流就应该被钉在水寨的大门口,展览展示、发臭发黑。
突然脏兮兮地小墨、睁着它泪汪汪的小眼睛,卡巴卡巴地,莫名其妙的一塌糊涂。
畜生!
还敢犹犹豫豫的不进去,夏俭大怒,一脚将小家伙踢进洞口,“找你娘去吧!”
瞧那副恶狠狠的神情,怎么好像对付情敌呢。
老吴跌坐在泥地里撕心裂肺地干嚎,妻离子散惨不忍睹地,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
阿呆乐呵呵地站在边边上,大声地推波助澜:“嚎什么嚎?咱清罡三杰刚刚闯出点名堂,岂能被这小东西毁了,难不成改名清罡四杰?哼!
人兽不分,玩物丧志、成何体统?”
眼看着扬长而去的俩兄弟,老吴又开始欲哭无泪了。
谁料想啊,不过是把盏茶的功夫,就看着老吴喜滋滋的回来了。
怀里别别扭扭地抱着大难不死的小墨,一脸爱惜地接受小墨的‘哀怨十八摸’。
这个阴魂不散的小东西、竟然被痛殴一顿赶了出来。
“呵呵!
估计现在浑身都是俺地味儿,它老子娘、狠心的呦,压根儿就不承认有这孩子。
呵呵!”
阿呆开始错愕,老夏也开始郁闷,估计把这鬼东西还回去还行,要是敢卖了,老吴肯定翻脸咬人。
咋整?你说咋整?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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