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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家的心思你别猜,等有朝一日她悲从中来,你想不知道已经晚了。
哪怕她掩饰的非常辛苦、非常努力,就算她宁愿把心用冰镇起来,用膜包裹的层层叠叠。
终究在那么一天,有那么个人、那么件事儿,让包装松动融解,仿佛一切都是为了保鲜。
如果情是把钥匙,那么在女子世界里,就会有很多把期待的锁。
男人的心思、就老摆在心底比较憋屈的地方,弄得终年不见阳光,时间越久埋得越深。
他可能会为了这事骂大街,打个人毁个物也不新鲜,可绝不会表白。
其实、何尝不想拿出来晒晒,可惜倾述的人和时候都不对,所以他在等那个人那时候。
父母也许会以为他病的不轻,朋友也许会就着酒劲走差了道儿,让明月照沟渠,这怎么可以?于是他只能一直等下去。
最郁闷的就是,等他遇到了对的人,对的时间,突然发现那事根本就不是事儿,还是不说也罢。
所以只好烂在肚子里,等着小蘑菇冒头,结果这一等、顶多等来了绿毛或者木耳,到死也不会长出灵芝来。
当莲儿被亲情这把钥匙攻陷了心防,阿呆却在悲情的路上越走越远。
因为他发现山寨的前途走到了十字路口,自己貌似成了挑头的,手下俩半人却压根儿就不听他的。
老夏是想进城都想疯了,这回可逮着机会,当然是削尖了脑袋往下扎根了。
要说老吴是最坚定的一个,那就是:老夏到哪他到哪,要饭都行。
合着就指着我哥一个是吧?什么发展大计、什么雄途伟业,谁提的谁干,反正人家投了份子,死活都是你的事。
阿呆这回是知道了,啥叫‘大主意你拿,大方向你也走先!
’这还不好翻脸。
想拿江湖大义捆着人家,最后连个消极怠工的面子都没给,就算精神支持都懒得应付一句。
害得这位跟小墨告了半天的别,磨磨唧唧的还指望有谁挽留一下。
痴心妄想么不是。
小墨这怂东西长的倒快,洗澡用的大木桶原本是它的戏水大厅,现在都快局促成汤锅了。
此刻正仰躺在水面上,胸脯摆着一片石头,爪子里还撰着一块,不停地敲敲打打,弄掉了再潜下去、捞上来、摆回原位,显得既专注又忙碌。
好吧,都忙着吧,爷走了。
清罡城外,只身一人,包袱在虚空里,影子长长的托在身后,散修的人生就应该游离在人群之外,型散而意不散的。
其实,阿呆也就是破瓶子长了一好嘴,以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现在有个购物狂加话唠要养活,负担很重啊。
手头刚刚缓一缓,咻的就干干净净,这谁受得了。
最窝心的是,他自以为含辛茹苦,人家小蝶可压根儿不这么想。
“你看看,以前是给自己当佃户,饥寒交迫地倒也捞个情愿。
现在仨人都指着你一个,这就不平衡了吧?”
虫儿习惯性地拱火,阿呆就浑不在意的应道:“其实,要不是你大手大脚地,再养几个都行”
。
“呀?不是你非要去盗仙草,不买这些东西你怎么去?你当你很厉害是不,还谋定后动,除了傍着我、你的谋在哪儿呢?再说了,除了几样是我的,还不都是给你买的?亏不亏心呐你?”
回回都是这样,花光晶石的罪魁就应该是他,还敢露出一星半点的心疼,找嘴抽呢是不,买的时候你死哪儿去了。
“对!
都是给我的,那还吵吵啥?顺顺利利把东西取了,才是正经。
要是白搭了这一趟,我看真就是竹篮打水喽。
心疼晶石还有个屁用?”
说到底,阿呆还是有点担心的。
“嗯。
这种结果也不是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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