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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结仇,巫金当然希望廖智廷能被抓住,被这样一个大高手暗中盯着,就算自己不怕,也害怕他伤害自己的朋友。
“能把你知道的情况跟我说说吗?”
方洁掏出一支录音笔,问道:“你是怎么认识廖智廷的?”
“我是在弥勒的游轮上认识的,我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听别人叫他廖先生。”
巫金也没有隐瞒,把两人相遇的过程如实说了一遍:“之后看他要对菲菲下手,我就出手阻止了。”
又问了巫金一些问题,比如门派呀,年龄呀,家庭出身呀什么的,巫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嗯,你是孤儿,我二叔只有菲菲一个女儿。”
方洁放下录音笔,一脸坏笑:“你嫁过来,不,你娶了菲菲,倒是挺般配的。”
巫金被方洁奇葩的谈话方式彻底击败,再待下去真怕会疯掉,打声招呼,直接溜了。
“一个大小伙子,还害羞了。”
背后传来方洁调侃的声音。
从方菲菲家出来,巫金也没有别的地方去,随便找地方吃了顿午饭,就回到医务室。
白若灵正抱着腿蹲在医务室门口,眼睛红红的。
“你蹲在这里干啥?”
巫金好奇问道。
“你回来啦?”
白若灵站起来,扑到巫金的怀里就哭:“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人家好担心。”
去游轮的主意是白若灵出的,结果赢了钱,被赌场的打手堵了,巫金却不顾危险,把她扔了出去,独自一人去应对十几个手持武器的大汉。
一晚上巫金的电话都打不通,白若灵既感动又愧疚,担心了一夜没睡觉。
天一亮,就跑到书黎黎家,得知巫金也没有回家,白若灵更害怕了,在医务室等了一上午,连课都没有去上。
“巫金,我……错了……”
白若灵趴在巫金怀里,哭哭啼啼:“以后我再也不调皮了,也不整你了。”
“知错能改好孩子。”
巫金抚摸着白若灵的头发安慰:“好啦,别哭了,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你没有受伤吧?”
白若灵绕着巫金转了几圈,确认巫金没有受伤,才好奇问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后来我还看到了好多警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人一看警察来了,全跑了,我也被警察追了半夜,最后躲在大桥下睡着了,电话估计碰坏了。”
廖先生这样的危险人物,巫金没有打算告诉白若灵,所以就编了个借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若灵可怜兮兮望着巫金:“巫金,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只要以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保证不会再犯!”
白若灵连忙保证,又从门边提起一个袋子递给巫金:“诺,这是昨天剩下的筹码。”
“昨天出动了那么多警察,游轮应该被封了,这些东西估计作废了。”
这可是六七十万,就这么没了,让巫金很心疼。
“不会的,游轮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查了,换个地方还会继续偷偷开的。
只要他开了,我就让人去兑换。”
“这事以后再说吧。”
巫金看白若灵两眼通红就知道这丫头昨晚上肯定没睡觉,打开医务室大门:“看你一双熊猫眼,去休息室睡一觉吧。”
白若灵之前是担心巫金,现在巫金回来了,马上困得不行,钻进巫金被窝,一沾枕头就憨憨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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