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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花路平离开总经理办公室,才恍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只是一时间,他又说不出来。
到了下午,昨天来找花路平的那个办事员又慌慌张张地跑来了。
花路平现在烦透了马文梅那些害虫远亲,连忙问了一句。
“怎么了?又有谁闹事了?”
那个年轻的姑娘这才惊慌失措地说:“花经理,昨天那两个律师又过来了,他们是来下律师函的。
他们要求咱们小西庄瓜子厂从今天开始,不得继续生产许婆瓜子。
否则就告咱们厂侵权!”
“什么?许婆瓜子本来就是咱们的,咱们怎么就不能生产了?”
花路平听了这话,顿时大吃一惊。
与此同时,马文梅终于接见了马晓月。
当初被许母斗垮之后,马文梅也向马晓月借过钱。
可惜,那时候,马晓月的处境也糟糕透了,如果不是怀了孕,差点就离婚了。
那时候,她也没办法帮马文梅。
所以,堂姐妹俩之间了心结,关系早已不复从前那般清热。
马文梅认定马晓月就是来投奔她的。
自然是装腔作势地摆了半天谱。
又在马晓月面前做足了姿态,这才开口邀请马晓月和她男人都来瓜子厂里上班。
只是,厂里那些陈旧的规矩都得改,马晓月一家也得从头做起。
可马晓月却笑着说道:“堂姐,我已经不想再掺合在这事里面了。
我和我男人在县城里开了家小餐馆,现在生意挺好的。
我之所以来这里找你,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许婶当初之所以能堵住那帮人的嘴,当瓜子厂的总经理,是因为她用许婆瓜子的配方和许婆瓜子的商标入了股。
我也觉得挺奇怪的,怎么过了十年,我们村的人好像就都把这些事给忘了。
许婶子现在辞职了,自然要退股,可是许婆瓜子的配方怎么办?”
“什么?”
马文梅听了这话,顿时就拍着桌子站起来了。
她紧张地问马晓月。
“他们当初注册许婆瓜子的商标了么?”
马晓月抬眼看着她。
“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一年,我婆家一家子都被赶出瓜子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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