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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请。”
陆清漪处处讲理,不肯落人半句口舌。
而此时,沈文昶三人不紧不慢地拐到东榆巷头,去了唐鸿飞的家,唐鸿飞家里刀枪剑戟处处都是,沈文昶三人到时,唐鸿飞正在家里练蹴鞠。
院中设有好几处风流眼,唐鸿飞瞧见沈文昶来了,脚上的球儿朝沈文昶踢去:“满仓,接球。”
沈文昶一个乾坤转,用肩将球挡住,球儿很听话般慢慢落到沈文昶勾起的脚背上,沈文昶笑着将身前的袍子撩起来别在腰间,抬起右脚将球踢起,连踢三下,朝风流眼踢去。
唐鸿飞见状,忙去对面接住球儿,笑道:“明儿个夫子授课后,咱们约着蹴鞠去吧,听说咱们和隔壁明悦书院会比拼诶。”
“听起来有意思啊,消息是真是假啊?”
沈文昶来了精神。
“八成是真的。”
唐鸿飞收了球,拿起下人递过的毛巾擦汗,“你们等我会,我换身衣服出来。”
沈文昶仔细一琢磨,两家书院比这可很有趣呢,看向许进文和祝富贵道:“你俩要勤练啊,别拖后腿,尤其是富贵,少吃点。”
“啊?”
祝富贵一脸愁苦。
这时,唐鸿飞父亲唐镖头站在长廊看向几个小子问道:“你们几个小子,又约着去哪儿啊?”
“伯父,我们上山摘枣子去啊。”
沈文昶敬佩唐镖头,那身武艺,杠杠的。
“过几天我要出镖,到时候你和鸿飞在我镖局门前舞狮子,可好?”
唐镖头亦欢喜满仓,是块练武的好苗子,就是有时候太皮了,欠收拾。
“好啊,为伯父壮行,小侄很乐意呢。”
满仓笑道。
“哈哈哈哈。”
唐镖头爽朗了笑了几声,“行,你们几个小子去玩吧。”
唐鸿飞换好衣服出来恰好听到自家父亲的赦令,连忙和三个伙伴出了家门,直奔鸣山。
鸣山,一片火红的枫叶,远远看去好似一幅画一般。
几个人上了山,兜着袍子去摘枣子,沈文昶摘三颗能吃两颗,袍子内枣子少的可怜,富贵袍子里的枣子最多,沈文昶每每靠近都要抓上一把。
“满仓,你别再来拿我的了,现在拿了都被你吃了,等咱下山我给你一些,你还能带回去给秋儿。”
祝富贵移动肥胖的身子道。
沈文昶一边往嘴里塞枣子一边含糊道:“好啊,我现下不拿了,不过今年这枣子真甜。”
“登鸣山,诸景隆然上浮,凡江湖之大,云烟之变,非山之所有者,皆山之所有也。”
山上云亭处传来书生郎朗之音。
唐鸿飞嘴里吐出一个枣核,道:“那帮迂腐书生又开始了?”
沈文昶仰头脑袋,往嘴里丢了一个枣子,道:“管他们呢,之乎者也之来之去,能之出什么来?”
“人家诗会,互相切磋,多好。”
许进文也向往可以加入,怎奈他文采一般。
“那你去啊!”
唐鸿飞朝山上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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