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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先将东西放在这里,姐姐等我,我速速就来。”
陆青喆放下秋枣和鱼篓子,迈开腿跑了出去。
陆清漪则带着柔儿躲进小上坡的枯草丛里。
东岸的老伯收了烟袋,唤了人,一起往沈文昶最近的岸边去。
“那小子,你弄翻了舟,现下不能离开,把舟给我拖到东岸去才可离开。”
老伯说罢朝湖中扔了一条麻绳,“拴着船头的铁环,我们在此等着你。”
沈文昶惊恐不已,看着那沉了半边的船吞咽道:“老伯,不是我租的船啊,那三个人刚走,你现在追还来得及。”
“那三人跟老朽说了,是你捉弄人才弄翻的船,因而只要你拉回。”
老伯背着手道。
“嘿嘿,老伯,我去找人给你拖,好不好?”
沈文昶抹了把脸,那舟都翘起来了,拉起来不知道要用多少力呢。
“不好。”
老伯摇了摇头。
沈文昶瞧着四周的人,逃,逃不得,最终不得已拿着麻绳游到舟边,栓上麻绳之后用力在手中扑腾地拉着,那小脸再也没有捉弄人时的快意,仔细瞧怕是快要哭了。
那厢,陆青喆换了干净的衣服,带着家仆抬着轿子赶来,接了姐姐和柔儿,走了。
而湖中的沈文昶,却累的气喘吁吁,她将麻绳绑在脚脖子处,使出吃奶劲地往前游,那脚脖子处火辣辣地疼。
“啊!
!
!
小爷跟你们三个不共戴天!”
湖中传来沈文昶怒吼之声,声音落四周恢复寂静,偶尔头顶飞过几只乌鸦,嘎嘎叫了几声。
吧唧一声,沈文昶停了下来,一脸不可思议地抬起手摸了摸额头,乌鸦屎。
沈文昶一阵恶寒,抬手指着飞远的乌鸦:“连你也欺负小爷!
!
!”
沈文昶跑到三桥街市上,看见典当铺子,往里瞄了一眼,当真看到许进文小心翼翼地在卷着一幅画。
“进文。”
沈文昶跑进铺子里,“什么画啊,这么仔细,我看看。”
“诶,别动。”
许进文抱着画转了个身,“这我今儿早上我爹刚刚收的,这可是名画。”
“画么,不都差不多,涂涂画画,有什么好稀奇。”
沈文昶一屁股坐下,现在就是求她看,她都不看了。
许进文一听不算了,抱着画道:“这还就是稀罕物,价值三万余两了,我爹还是请示过东家才给人当了下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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