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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幽幽地低下头,清凉的视线落在手心里的那个温热的东西上,倏地,一道绚烂的异彩很快就从那深幽的瞳孔里划过了。
“怎么,怎么,是……”
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星夜有些难掩的激动,眨着那双美丽的秋瞳一瞬不瞬的望着战北城。
战北城欣然点点头,低声道,“琥珀,里面是一只刚刚破茧成蝶的彩蝶,是我几年前在一次拍卖会上拍下来的,送给你。”
星夜两指轻轻地捏着那个琥珀,微微举着,幽暗的路灯光透过那透明的淡黄色洒了下来,似乎有了许许多多的小星星在闪烁一样,笼罩着那双清冽如雨夜里泛着点点幽光的小雨滴的星瞳。
“很好看。”
星夜眨着眼,一边欣赏着,一边轻声的赞叹了一句。
其实,战北城还真想这样看下去的,那抹明澈动人的浅笑,令他有些不能自己的沦陷了,想要说些什么,但忽然就感觉一切的词语似乎都变得多余了起来,所以,他只好沉默地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望着他。
“我还以为你还真的打算给我开空头支票了,想不到,你是说真的。”
星夜将视线收了回来,徐然望着一脸沉默的战北城,“不过,我也不再想对你说谢谢。”
严谨而认真的语气传来,星夜却有些欣慰而感动的笑了起来,清雅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凉,“其实,你是除了外公之外,第一个对我好的男人,我嫁给你了似乎也很久了,我经常感觉到自己就好像一直处在梦境一样,感觉有些飘渺,也有些虚幻。
常常听人说,有失去,才能有得到,可是当我一路走了过来,才忽然发现,在这句话之后,还应当加上一句,失去不一定能得到。
如果上天愿意给我一次幸运,我希望,这个幸运就是你。”
说到这里,星夜忽然就停了下来,深幽的眼眸落落大方的望着战北城那双锐利的鹰眸,清淡的声音里充满了诚挚,“我不想否认,其实,有你站在身边的感觉,很好。”
星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也许是因为今晚的酒喝多了一点,还是脑袋发昏了吧。
“忽然觉得我很让你安全感了?”
轻笑声传来,星夜小脸有些泛红,抬着一颗小脑袋,幽幽地望着正眯着黑眸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的战北城,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某同志那高大的身躯已经弯了下来,粗糙的手指刷过那柔软的掌心,十指紧扣。
冰凉的薄唇轻轻地吻住了她那轻扬的嘴角,轻柔得像在安慰一个心爱的天使一样,战北城从来不知道,他也会有这么一天,吻她,好像也会吻上瘾了。
身子轻轻一颤,星夜顿时有些怔住了,但并没有一点排斥的感觉,清新略带着狂野的气息袭来,是他特有的气息。
紧紧地握紧手心里的那颗琥珀,微暖的温度传来,她似乎挣扎了很久,愣在半空中的手轻颤了一下,星眸里划过一道淡淡的柔光,才缓缓的环上了那精壮的腰肢,脚尖微微踮了起来,轻柔的吻了回去。
有时候,仅仅也就是因为那么一抹浅淡的温暖,一颗脆弱的心就是这样轻易的沦陷了下去,星夜从来不知道,她竟然也会心甘情愿的沉溺在一个人的怀抱里,这种感觉有些暖,却又同时令她感到有些惶恐。
“你总是有办法让我失控。”
战北城努力地用自己那已经很微薄的控制力,一把将星夜拉开了,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那俊朗的容颜上,分明已经染上了一丝微红。
星夜也有些细细的喘着气,轻声道,“不是说定力不错吗?”
“我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脑袋缺了点东西。”
战北城轻斥了一声,大手一扬,拍上了星夜的小脑袋……
相比于这对小夫妻这相处的融洽劲,战宅里的情况也差不多。
战老首长十分享受的趴在大床上,于政委却是赤着脚站在床上,一脚踩在战老首长的小腿上,十分有节奏的踩着战老首长的那只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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