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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绳子来,这次不会拿不动了吧?”
两名伙计连连说道:
“拿得动拿得动!
小的这就去拿绳子,拿最粗最结实的那种!”
西门大壮哼了一声,胳膊抬起,被他夹在腋下的驼子,“噗通”
一下掉在了桌板上。
驼子被摔的闷哼一声,微微睁眼,就看到西门大壮那蒲扇大的巴掌,又向他袭来,立马扯开嗓子,哀嚎道:
“别打头了,别打我头了!”
西门大壮诧异的回道:
“谁要打你头了,把你再打晕了,让哥怎么问话?”
他本想按住这驼子胸口,在绳子到来前,不至于让他跑掉。
不过现在看来,估计是用不着。
先前那两巴掌已经把他吓破胆了,这会儿躺在桌板上动都不敢动。
“让哥,这老杂毛老实了,有啥你就问吧。”
西门大壮说完,却发现赵让不在他旁边,扭头寻找,却看到元可欣和叶三娘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们看到让哥没有?”
两位姑娘都是睡眼惺忪,抻了个懒腰后,朝西门大壮身后指了指。
西门大壮这才看到赵让不知从哪找来个铲子,正在院子角落的空地上使劲挖着。
还不等他问个清楚,两名伙计带着身子回来了。
这绳子果然很粗。
足有婴儿的臂膊那么粗!
这样粗的绳子当然也很结实,所以西门大壮夸赞了这两位伙计,觉得他们干的不错。
桌案上的驼子心如死灰,不论有没有绳子,他都不会逃跑了。
一个人最可怕的就是心死。
此刻的驼子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并且一眼看到了尽头。
他只是在懊悔,为啥自己偏要……
还不等他回忆完,赵让那边停下了动作。
他用铲子从土坑中刨出来一具尸体,正是小兰的。
当时赵让命副掌柜就地卖了,只把双刀留在外面。
这会儿又费劲挖出来,不知是为了什么。
西门大壮见到赵让却是把死人又刨出来,顿时有点腿肚子转筋。
为了壮胆,他故意提高嗓门,对两名伙计说道:
“快!
用绳子把这老杂毛捆好,捆结实点!”
话音还未全然落下,他就朝叶三娘和元可欣那边快步走去,躲在两位姑娘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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