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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感到奇怪,两个名额,难道另外一个是指那卿姐?
茅山白城分坛中,内门的核心弟子也不过是些驱鬼后期的术士,其中佼佼者,或许有达到斩鬼境修为的,也是凤毛菱角,以我现在的修为,抢个名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夏宁嫂子这条信息很是耐人寻味。
途中,我和那卿心情沉闷,司机主动搭讪我们也是消极应付,最后他也不说话了,日夜兼程,赶回了白城。
当车停在工业学院的时候,我心中五味杂乱,下车后,与司机道别,门外那鬼兮兮的老大爷就迎了出来,看到是我后,两个白眼珠翻了下来。
俩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卿,愣住了。
那卿姐厌恶的瞥了他一眼,避在了我身后。
我心里有些不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家伙,还吓唬人呢?”
老头身体一颤,恍过神来,他的眼里划过一抹稍纵即逝的不悦,随后连忙讪笑着招呼我们进屋。
门房坐定,老头给我们倒上热茶,贱兮兮的笑着:“小老弟年轻有为啊,离开的时候还是个刚入门的新人,现如今,连我这个修行多年的老油条都看不出你的深浅了。”
“哦?”
我皱了眉头:“这话怎么说?”
老头搬了个椅子坐在我对面,有意无意的又瞥了眼那卿,我咳嗽了一声,他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说:“不瞒老弟,我这个人没什么修炼天赋,不过做了这么多年的门房,还是见过一些厉害人的,我发现呀,那些修为有高深的人,呼吸和走路呀,都显得特别沉稳,我发现老弟你现在就是高人。”
我冷笑:“大爷说笑了,我一个新入门的新人,哪有什么实力。”
门房大爷皮笑肉不笑的说:“谦虚,谦虚不是?对了,这位姑娘?”
说着,他话锋一转,指了指那卿姐。
我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怒意,脸拉了下来。
那卿姐也白了他一眼。
老头的脸顿时红的和猪肝似的,连忙呸呸的吐着说:“废,你看我这嘴,好,咱不提这个了,我这就给清玄道长打电话,就说你回来了。
对了,猴子和老张呢?”
我早就不高兴了,他还往伤疤处挫,砰的一下,我拍了下桌子,冷冷道:“你的话太多了!”
老头吓了一跳,也不敢说话了,摸出手机拨号,恰在此时,咯吱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来人穿着一身道袍,一眼看去,正义凌然,正是清玄道长。
出于礼貌,我急忙拉着那卿姐站了起来。
他站在门口微笑的看着我:“你们在外面的遭遇我都听说了,回来就好。”
门房大爷夹着尾巴躲到一边,静静喝茶去了。
四目相对,有着千言万语,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泛起丝丝的苦涩,是啊,回来就好,可出发时的五个人,只回来了我一个。
物是人非,不免心生悲凉。
良久,我才押开称重的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结结巴巴道:“道……道长,我回来了。”
清玄道长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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