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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傅恒这般焦急,芳落还以为,他终于开了窍,晓得关心夫人了呢!
然而他竟又道:
“喝出个好歹来,额娘又该怪到我头上了!”
只这一句,芳落听着都心凉,原来不过是怕太夫人怪罪而已。
但见瑜真以手支额,捏着手中的酒杯,不饮也不放,眼神迷离,目光漂浮,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傅恒只觉她是在耍把戏,“不就今天没陪你么?你至于这么闹腾,又想闹到额娘那儿,好让她老人家知晓,我陪着尔舒没管你,对不对?”
柔眸瞥他一眼,瑜真不屑嗤笑,头很晕,像戴了紧箍咒,一阵儿一阵儿的箍紧,不大舒坦的她干脆就这么趴在了桌上,懒得应他。
一旁的芳落听得心酸,大着胆子反驳道:“请九爷不要小人之心!
那会子苏嬷嬷确实问过夫人,要不要告诉太夫人,您不在昭华院之事,夫人只道不必,她说不见您更好,落个清净!
夫人饮酒,也不是为九爷,只是自个儿有心事罢了!
九爷莫要自作多情!”
刚夺了瑜真的酒杯,便听芳落在这儿抱怨,傅恒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这屋里,个个都牙尖嘴利,一个丫头,也敢数落爷?当真反天了么?”
有些话一旦出口,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多一句少一句没什么区别,芳落索性一股脑儿说完,痛快些!
“奴婢只是心疼夫人,听不得您诬陷她!
您不关心她也就罢了,偏还把夫人想象成恶毒的女子,奴婢替夫人不值!”
他是这么做了,这是他当主子的自由,一个丫头,也敢来品头论足?
“那也是我跟你主子的事,轮不到你多嘴议论!
还懂不懂规矩了!
立即出去,到院中跪一个时辰!
好好反省!”
跪就跪!
芳落也不怕他,也不福身,抿嘴含怨,径直出去了!
看得傅恒直摇头,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
瑜真刁蛮,连带着丫头也目中无人,富察府的下人才不敢如此放肆!
他窝了一肚子火,瑜真倒是浑然不觉地醉倒在桌上,傅恒只能勉为其难地将她抱起搁床边,又唤来自家府里的丫鬟白茶,伺候瑜真脱了鞋袜沐足。
洗好后,丫鬟力气小,扶不动主子,傅恒只好抱起她,折腾了半晌,才将她外裳脱掉,弄进了被窝里。
才初春的天,他已累得额头冒汗,刚想起身歇会儿,忽被人攥住了手腕,
回首便见瑜真正拉着他,迷糊地呼喊着,“别走……留下来!”
所以她到底醉了么?居然拉着不许他走?难道是装醉?这么想着,傅恒很不悦,想掰开她的手,然而她却拽得更紧,
“你一走,就回不来了啊!”
声音里带着一股哭腔儿,低眸一看,她居然真的落了泪,“带我走罢!
我不怕了!
我愿意放弃一切,和你……”
怎样?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她究竟在说什么?他都听糊涂了!
她所谓的你,是指谁?难道,她也有心上人么?他的妻子,心里居然想着别的男人?
意识到这个可能,傅恒微感不悦,正想挥开她,她却将他拽得更紧,拽得他一个倾身,歪倒在床!
而瑜真,不仅握着他手,还抱着他手臂,放在自个儿怀中,依恋的轻嘤着,“别走……陪着我……”
傅恒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瑜真么?她平日的凶悍与霸道哪里去了?此时娇柔的模样,与之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月眉轻蹙,红唇微抿的情态,看得他晃了晃神,赶紧别过脸去,也许是,她被女鬼附身了?否则他怎会生出一丝怜惜来?
沉醉的她,就这么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手,心口紧贴着他,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的起伏,心神荡漾的他几次想抽出手,都被她更紧的抱着,眉皱得更深,烦躁得哼唧着,除非他不动了,她才又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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