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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不是很方便。
严贺禹把纸杯里的温水喝完,“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让我想一下,我怎么放手。”
温笛盖上杯盖,最后一杯咖啡,她请他。
严贺禹拿上西装,告诉她车牌号,他先下楼。
温笛跟周明谦打声招呼,从助理那拿上自己的包,去楼下找严贺禹。
他的车停在大厦门前,她怕上错车,特意瞅了一眼车牌号,没错。
她拉开后座车门,严贺禹坐在驾驶座,回头说:“我开车。”
温笛关上车门,坐到副驾驶座。
路对面就有咖啡馆,严贺禹说要去那家他常去的,咖啡不错。
温笛不知道是哪家,又在哪,她没问。
车里过于安静,好像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她打开包,拿出还没看完的《重返普罗旺斯》接着看。
严贺禹不时看一眼身边的人,他跟温笛现在如同两个陌生人,而她在看他给挑选的书。
他开了轻音乐。
温笛看了几十页书,忽而眼前一黑,她往车窗外看,汽车驶入过江隧道。
光线不足,她把书收包里。
汽车疾驰,谁也没打破沉默。
车厢很暗,他和她的轮廓有些模糊。
有那么一瞬,温笛有点恍惚,车子行驶在隧道像迷路了一样。
严贺禹调小音乐声,“你要是想看书,把顶灯打开。”
“不用。”
她望着前面,感觉过了很久,还是看不到隧道口。
“温笛。”
“嗯?”
“温温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跟以前一样,大多时间在书房玩。”
严贺禹微微点了下头,告诉温笛,十月份他要去江城参加gr高峰论坛,到时想去看看温温。
那只喊过他爸爸的小布偶,他有时也惦记。
他余光看她,车里光线不好,看不清她的表情,“以后应该没机会再看温温,我待一会儿就走,不会打扰温爷爷太久。”
“何必。”
“不方便的话我就不过去了。”
严贺禹没勉强。
前面终于看到隧道口,迎来了光。
这一路昏暗,时间似乎很长。
温笛再次拿出那本书,没看多少页,汽车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口。
一家不大的咖啡馆,严贺禹点了两杯黑咖啡,他又要了一杯温水。
温笛以为他只是想让她陪他喝最后一杯咖啡,所以她也没多说话,没问他是不是还有话要跟她说。
她端着咖啡杯,一直望着咖啡馆窗外。
从窗前经过的人,有推推搡搡的闺蜜,有牵着手相视说话的小情侣。
一杯咖啡喝完,天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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