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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炎放下酒杯,点头道:“所以,先生常讲的是:群策群力。”
贾环笑一笑,“你如今十六岁,距离亲政就在这一两年。
为百官加俸禄之事,你尝试去做。”
这是一个得名声的事。
他不会像张居正那样,放不下改革的成果!
任何一个改革,必然会出现反复,曲折。
因为,只有吃过大亏,受到教育,才会选择正确的路。
他有足够的时间,允许出现反复。
他会允许天子执政,犯错。
宁炎心中一振,道:“是,先生。”
贾环笑道:“自古以来,没有规定说:天子必须到十八岁才亲政。
天子大婚之后即可。
你这几年,没少和士英,炽儿在京中到处交游,可有看中的姑娘?”
国朝的皇后,并无太严苛的规定,只要家世清白即可。
当日,若是世族之女,会加分。
因为,明朝的皇后,都是小家碧玉,结果无一个太后可称懂政治。
提及此事,宁炎俊脸上微红,哎哎的道:“学生不知先生准备何时将落儿妹妹出嫁?”
贾环微怔。
随即,笑着虚点着宁炎,“你小子。”
…
…
夏末秋初时,京城的暑气渐渐的降下来。
街道上的梧桐,都见黄色。
午后之时,无忧堂的庭院中,蝉鸣声不止。
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
书房中,左副都御史宇文锐正向贾环汇报着他去西部和蜀地巡视的结果。
有些话,奏章里不好说。
雅致,富贵的书房中,贾环从书桌后走出来,在桌几待客,茶香袅袅。
宇文锐此时已是六十多岁,头发花白。
他和贾府渊源极深。
坐在交椅中,直言不讳的道:“贾相,地方上对改制颇多不适应。
科举改制,士林多有非议。
至于,征收商税一事,各地民怨沸腾。”
贾环轻笑着,反问一句,“真的是民怨?而不是权贵之怨?”
宇文锐就笑了一下,拿起茶杯喝茶。
治平改制,涉及的层面非常深。
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
比如,将鸿胪寺升格,负责国家外交,翻译等事务(外-.交-.部)。
将吏部扩增(中-.组-.部),稀释吏部员外郎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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