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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玉问道。
老头没说话,竟然睡着了。
王宝玉走出屋子,独自坐在小院里一个木墩上,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孤单。
心头涌出一种情绪,叫做思念,挂念之人都在远方。
直到月亮升起,老头才从大梦中醒来,气急败坏:“睡了这么久,喂,外面的,怎么也不知道叫醒我。”
“你没说过让我叫醒你啊。”
“真是懒惰!”
老头伸伸腰,“小子,你准备在这里干几天?”
“什么意思?”
“这工作非常辛苦,还需要细心,我的徒弟多到数不清。
换了一批又一批,嗯,大多都是蠢货和懒蛋,都被我撵走了。”
佟岩松又问:“你能呆几天。”
“不好说,试试看吧!”
佟岩松直摇头,一听就是没信心的,他懒洋洋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宝玉!”
“这名字还真是土里土气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名字再土,也要使用。”
王宝玉道。
“少讲这些没用的。”
佟岩松摆摆手:“对了,你只有五层修为,怎么混进天玄门的?”
老头的记性还有问题,撂爪就忘,王宝玉只好解释道:“我父亲是这里曾经的护法,算是破格提拔。”
“我来这里不过十年,搞不清楚之前的事情。”
“您不是一直都在东岳门?”
王宝玉诧异的问道。
“我曾是鸿月宗的法器师,就因为弄坏了一件法器,被发配到这个破地方画符,那也不怪我,分明是材料有问题。”
佟岩松并没有隐瞒,显得颇为不满。
“法器师,应该备受尊重才对。”
“一群混蛋,非说我学艺不精,造成严重损失,差点就把老子弄死,好说歹说,赔光了所有灵石,还被下放到这里。”
佟岩松喘着粗气,骂骂咧咧。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王宝玉忽然想起了这些话,脱口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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