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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小云歌的安全,很重要。”
这是一句好心的忠告,没有任何恶意。
“多谢五公子提醒!
司靖记下了!”
“不客气。
秦逍还有要事在身,你们忙,我先告辞了!
小段,走……”
优雅的一欠礼,举止雍容的往园门外而去,段仁应声跟了出去。
司靖目送,看着两道伟岸的身影穿过竹园,走向桃林外,他们的马远远的驻在果林口,那边也有人在戒备。
“娘亲,他真不是爹爹?”
沉寂中,囡囡勾着云沁的脖子,对着母亲那张娇美的脸蛋,再度不死心的追问。
“不是!
你爹爹比他神气威武多了,你瞧瞧,那位,就一小白脸,整一软脚蟹似,哪够格做咱们囡囡爹爹?你说是不是?咱们绝对不能被人家的臭皮囊给迷惑了。
娘亲告诉你哈,有句话叫住绣花枕头一包草。
好看不中用!”
云沁把某人贬了一个一文不值。
向她走过来的司靖脚下打了一个趔趄,失态的差点就摔倒:
堂堂秦五公子在人家眼里只是一个小白脸,软脚蟹?
咳咳咳,主子,你的眼界儿,真是高!
要是五公子听到,也不知会不会把那峭立鼻子给气歪。
“娘亲,你是说伯伯是绣包枕头?”
“嘘,别跟伯伯说,伯伯不喜欢听真话的……听到了会很伤心!”
司靖嘴角直抽,为了重新在囡囡心里竖立起自己无人比齐的地位,某人也开始吭蒙拐骗,不过,他觉得这样做挺好。
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就得从这个孩子身上,征服了孩子,就等于打下了半壁江山,也难怪她这么紧张——她很清楚自己的弱点。
再加上,她对秦逍原就有罪恶感,要是孩子彻底喜欢上秦逍,不断的替秦逍说好话,保不定最后,她还真有可能回去做秦家的媳妇——
司靖知道:秦逍这人,绝对是一个擅于攻心的人,一旦他对某人展开了攻势,这世上,无人能避免沦陷。
除非发生天大的事,令云沁对他彻彻底底的失去信任,就此决裂,否则,谁都不能动摇秦逍在她心里的位置——
十几年的守护和真心,是他最大的筹码。
而后来发生的事,令司靖明白:
秦逍是她躲不开的劫,萧缙则是她命里注定的殇。
***
此刻,林子外,秦逍顿住了上马的动作,那刚刚还温润清亮的眼神,此刻变如墨汁一般,翻着别人看不懂的汹涌波涛,就连多年跟随的段仁也有点摸不着底,看得有点心惊肉跳,不知道爷到底在想着什么心事。
这时,秦逍转头,冲段仁勾了勾手指。
“爷,怎么了?”
段仁放下手上的马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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