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弦被小麦踩得哎哟哎哟连叫几声,人和狗都老实了。
这个配着松石绿绒垫子的扶手椅被易弦成为国王座椅。
声称坐在上面有当国王的感觉。
有了国王座椅,当然还得有女王座椅。
他做的另一把扶手椅,高矮和这把差不多,略低一点点,椅背做成心形,心上还做出一个小王冠,十分少女心。
这把椅子的靠垫也在他的要求下做成了心形。
最重要的两把椅子做好了,该做窗帘了。
何田实在心疼这些布料,就跟易弦坐在地上指着窗户,“你看,咱们还是别做什么垂到地面的窗帘了,窗户下面在冬天放几盆好养活的小植物多好,或者,把书架挪到窗户下面也行啊。
窗帘那么长,躺在地上,猛一看,会觉得后面藏了个人。
我怕。”
说着,她双手挽住易弦一只手臂,往他身上瑟缩一下,一双杏核眼盈盈看着他。
易弦果然败在这波攻势下,当即放弃了什么落地窗帘的构想。
窗帘装好当晚,两人第一次搬进新房子睡觉。
擦得光滑洁净的地板上铺上新絮的棉花做的褥子,放上两个新枕头,枕头是里外全新,外面的枕头套是用今年春天两人选的牙白色棉布做的,枕芯装了晒干小菊花、剪成两三毫米小段的野菊梗和今年蚕宝宝们产出的蚕沙,柔软清香,被子被套也是一水新的。
这俩人抱抱新枕头,蹭蹭新被子,再看看新屋子,那股高兴兴奋的劲儿就不用说了。
好一会儿之后,两人相拥躺着,何田看看窗口,忽然笑了。
易弦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媳妇儿,“你笑什么?”
“我从小到大,家里就没有过窗帘,现在还觉得怪新鲜的。”
何田家原先的木屋,窗子不大,晚上睡觉时还要装上木挡板防熊,当然用不着窗帘。
现在的屋子可不同了,虽然窗子外面还做了能推拉锁上的挡板,但是窗帘是用来装饰的,就像易弦说的,这么漂亮的布,看着就高兴。
何田搂着易弦的脖子,小声说,“我真喜欢我们的家呀!”
“我也喜欢。”
我们的家。
搬到新屋子那天,两个人又忙又兴奋,累得不轻,也没什么心思做好吃的庆祝,到了第二天,干脆稍事休息,好好地做了些吃的犒劳自己。
新厨房也要好好地用一次!
快到中午时,何田把两天前打到的那只松鸡从地窖里提出来,砍掉鸡头鸡脚,再次冲洗一遍,烧上一大锅水,水中只放了几片姜片、一把花椒粒和一根葱,水烧开后,整只鸡放进去,盖上锅盖,熄灭炉火。
四十分钟后,鸡肉就烫熟了,但仍然多汁鲜嫩。
何田把鸡捞出来放在盘中放凉,取出两张晒干的豆皮,浸泡在刚才炮制鸡的热水里,等皱巴巴硬邦邦的豆皮全都舒展开了,取出来沥干,这时,鸡也不烫手了。
然后,何田拿出几粒蛋,打碎搅好,火上支起油锅,蛋液浇进去,轻轻提起锅子轻晃,让金黄的蛋液在锅底变成了一个薄薄的蛋饼。
她把锅子放下,将一根长竹筷子放在锅子中间,支在锅边上,锅铲揭起蛋饼边缘,往筷子上一放,再用另一根筷子夹着,握着两根筷子头一卷一卷,蛋饼就变成了蛋卷。
何田夹起蛋卷,放在案板上,抽出筷子,把蛋切成细丝,然后,她把豆皮折叠成几层,也切成细丝,鸡肉也扒下来,撕成丝,一起放在一个大陶碗里,再拿出两根今天早上从菜园摘的黄瓜,捋掉顶尖儿的黄花,刮平黄瓜身上的小刺儿,也切成细丝,和鸡丝、豆皮丝一起加上芝麻油、盐、糖、醋和酱油,再放一小勺油辣椒,用手反复抓起搅拌,最后再撒上一小把芝麻粒。
大陶碗里现在的颜色可美极了,金黄,碧绿,夹着豆皮和鸡丝,闻起来也很香。
这么一大碗凉菜,就是今天的午餐了。
享用午餐时,两人并肩坐在新厨房窗下用旧厨台改成的长桌边,看看碗里的食物,再看看窗外的景色,互相看看,甜蜜微笑。
新婚洞房夜,她被他视之敝履,肆意张扬的一指刺穿她的身体,让身心她惨遭凌辱。...
天才医学博士穿越成楚王弃妃,刚来就遇上重症伤者,她秉持医德去救治,却差点被打下冤狱。太上皇病危,她设法救治,被那可恨的毒王误会斥责,莫非真的是好人难做?这男人整日给她使绊子就算了,最不可忍的是他竟还要娶侧妃来恶心她!毒王冷冽道你何德何能让本王恨你?本王只是憎恶你,见你一眼都觉得恶心。元卿凌笑容可掬地道我又何尝不嫌弃王爷呢?只是大家都是斯文人,不想撕破脸罢了。毒王嗤笑道你别以为怀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就会认你这个王妃,喝下这碗药,本王与你一刀两断,别妨碍本王娶褚家二小姐。元卿凌眉眼弯弯继续道王爷真爱说笑,您有您娶,我有我带着孩子再嫁,谁都不妨碍谁,到时候摆下满月酒,还请王爷过来喝杯水酒。...
...
...
...
绑定签到系统,不同作战环境,获得不同的兵王技能,陈凌默默签到三年,成为全球特种作战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