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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回答是不是你们把人给劫走便行了。”
不想听秦远的长篇大论,琼胤天截住秦远的话。
秦远只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出不去也咽不下,抬了抬眼皮,那人还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咽了口唾沫,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是。”
是字刚出口,耳边便听到一道风声,然后身子腾空,又听到一声剧烈的撞击声,门外守着的人全都瞬间警惕起来。
真疼,这是秦远唯一的感觉,不过还好有气在。
秦远滚了几圈,摊开身子定了定,然后才艰难的爬起来,“多谢……咳……陛下手下留情。”
原来对唐依沫那一巴掌已经是很温柔了。
红绸看着唐依沫肿起来的半边脸,心疼的跟什么似的,拿了药小心的在上面敷着。
想到自己腿上的伤,红绸眼神暗了暗,陛下怎么这么狠。
“主子终于回来了,不然陛下都快急死了。”
想到琼胤天疯狂震怒的模样,红绸就一阵害怕,这人回来对谁来说都好过些。
“是吗?”
唐依沫语气凉凉的,脸上的伤好像都感觉不到疼,那人居然打自己,那么狠。
“主子不要怨陛下,你被劫走,陛下是真的生气了。”
红绸劝道,不希望唐依沫刚刚回来便和琼胤天杠上。
红绸又说了些琼胤天这几天里做的事情,什么每天急得连饭都吃不下啊,什么连林先生都被召回来啦,什么又增加多少人去搜寻啊……林林总总的说了半天,唐依沫脸色倒真的好了不少。
“说了那么多,你渴不渴啊!”
唐依沫指了指小几上的水,笑道。
结果这一笑又把脸给弄疼了。
红绸笑嘻嘻的走过去倒了水,唐依沫这才注意到红绸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红绸,你脚受伤了?”
红绸吓得把手里的杯子都拿掉了,僵硬的摆摆手,“没,不,是,是受伤了。”
这么强烈的反应,唐依沫一看就有鬼,脸色沉下来,虽然在这不协调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威严,红绸还是在唐依沫紧紧的目光下移了过去。
“掀开。”
看了红绸一眼,就盯着她的脚。
红绸不想动,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主子,真的没有什么事,不用看了。”
“快点。”
唐依沫的声音明显有了几分不悦,“怎么本宫走了几天就不听话了么?”
红绸看了眼唐依沫不可违逆的表情,才呐呐的把裤脚给捞上来。
伤口不在脚上,那天他们三人在琼胤天面前给王亦辞求情,琼胤天那一掌打在地上,震得他们的腿都发疼,后来才发现小腿上面一道一道的印子。
唐依沫一看就知道是用内力造成的,加上红绸紧张害怕的样子,唐依沫也猜到了几分。
“还有谁,怎么弄的?”
唐依沫声音轻柔。
红绸简单的说了下,最后不忘多说几句,“主子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和陛下闹,本来就是奴婢们的错,没有护好主子不说,还让主子护着我们,陛下已经很仁慈了。”
唐依沫轻轻“嗯”
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赞同了哪句话。
又对红绸说自己想睡会儿,让她下去了。
琼胤天让人好好反省反省,还真的两天都没有去看过唐依沫一眼,等到第三天倒是真的等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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