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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风并不介意,如此一番话便推门而出,只留下一脸寒意的蓝月和沉思不语的悠然。
或许是气氛太过安静,蓝月看着一动不动的悠然,询问道:“主子,怎么了?”
悠然蹲下身子,细细观摩着地上一地的朽木,声音一丝不变:“知道这木为何这么快便腐朽了么?”
“不知。”
“因为这木中被人涂了一层东西,名为软玉膏,遇水即渗透,使得坚硬之物极为容易断裂腐朽。”
又悠悠一叹,眼中竟是懊恼:“其实一开始就该想到的,以惜姨娘那般稳重的性子,怎么会在我回京的档口想要置我于死地,只有她、只有她如此迫不及待,只要我回京,必然会使她消去不少光环。”
蓝月疑窦暗生,皱眉道:“郡主说的是谁?蓝月实在不解。”
“还能有谁,除了我那名动京城的庶姐顾皎然还有谁嫉恨我压她一头的嫡女身份!”
蓝月闻言,也蹲下身子,看着悠然手中的朽木,仍是不解:“既然如此,为何主子这般心惊?”
“心惊?只是出乎预料罢了,原以为这顾皎然不过是有些小聪明,有惊世的才华而已,却没想到,她竟是这般深不可测!”
其实这一切皆是悠然前世的记忆所致,在前世里,顾皎然虽名动京城,但也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柔女子,有心机,心思歹毒,却不过只是女子间的明争暗斗,这一切都在悠然脑海中定格,今世相见,却忘了,今生不是前世,没想过,自己在改变,别人也在变化。
“主子说的深不可测是什么意思?”
“你可知道这软玉膏是用何物制作而成么?”
悠然指着星星的黑点,却不显轻视。
蓝月摇摇头,表示不知,悠然只好解释道:“这软玉膏极其普通,不过是普通的花草提取其精华而成,在这王府之中,有谁喜爱倒弄这些花草?在圣清山上之时,我曾涉及过软玉膏,今日在花园之中,我偶尔闻到的香味,正和这软玉膏一致!
当时还在疑惑,顾皎然身上是何香味,现在想来,定是那软玉膏。
你可知晓这软玉膏还有何用么?”
“在这软玉膏中加入清酒,便能成毒药,封喉!
而这毒,在浴血组织执行任务之中最常用到,如此想来,我那庶姐定然和浴血组织脱不了关系,说不定其中渊源颇深。
想不到我这庶姐平时柔柔弱弱的,却没想到……看来,或许之后会更加困难了。”
“浴血?”
蓝月惊呼,语气中说不出的惊讶。
悠然为之侧眉:“怎么了?”
“无事……”
虽是这么说,蓝月心中却如何也平息不了。
浴血?不是主上的另一杀手组织么,为何……
蓝月不敢再想,低下头去,悄无声息的掩去眼中的一抹震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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