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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碟香?证实清楚了?府中再无旁人用?”
“没错,属下已经证实清楚,尾碟香是惜姨娘一直所用的胭脂,从未变过。”
面对悠然的质疑,顾遥心中虽有不满,可还是解释清楚,在悠然面前没有了之前的狂妄自大,变得谨慎有余。
“郡主,我们改怎么办。”
看着悠然低眉不语思索的神色,顾遥半响才询问出声。
“这事毕竟涉及到惜姨娘和姐姐,还是将此事完好无缺的禀报给爹爹,请爹爹判决吧。”
顾遥顿时心惊,府中经悠然接手之后都在传悠然郡主是如何手段铁血,心思是如何细腻,如今亲眼所言,亲耳所闻,让顾遥心中大惊失色。
谁看不清楚悠然和连惜、顾皎然之间的关系,说直白点就是连惜和皎然两人鸠占鹊巢,活活占了王府十余年。
如今,有了把柄,悠然却不将这做恶人的机会往自己身上揽,全数交给顾辰处理,无论结果如何,真相跑不了,世人也无闲话可说。
可顾遥心中打定了想看清楚悠然的心机如何的心思,于是淡言:“可是郡主,如今王爷事物繁忙,若是还为了这等小事麻烦王爷,是否太大题小做了?”
“顾侍卫的话是说涉及惜姨娘和姐姐事是小事么?”
“不,属下是说,咱们不如将这事理清楚,等找出王府真正的凶手,再禀报王爷,如此一来,也算是为王爷分忧。”
“分忧?”
悠然冷笑,若不是看着顾遥忠于王府,恐怕早就被她赶出去了,随即道来:“如此也好,爹爹忙于国事,这等小事确实不该麻烦于他,这样,咱们也不浪费时间,现在你就将惜姨娘和姐姐请到大厅去,我亲自询问。”
顾遥领命退下,悠然却在蓝月耳边轻言几句,蓝月再次蹙眉:“郡主,这样,好吗?”
悠然不管,看着蓝月,无所谓的神色懒懒道:“莫非你是想看着我再面对她们母女两个不悦的表情?蓝月,这些年让她们逍遥得够久了,是时候给她们最后一击。”
狠戾的表情出现在脸上,满是不耐:“让她们安稳活了这么久,外面的人都该笑话我无能了,若是蓝月你做不来,那便算了。”
蓝月无法,看着愤恨的悠然,自是满口答应。
打扮一番之后,悠然便领着惠儿以及一干人等出现在大厅之中,喝着热茶,悠闲等着。
“惠儿,你的好姐妹怜儿死了,莫非你一点也不伤心么?”
这是第一次悠然将除蓝月之外的人带在身边,看着惶恐不安却又假装镇定地惠儿,冷冷出声。
如此一言,惠儿果真失色,有些不安道:“郡主说笑了,怜儿是奴婢的好姐妹,怜儿去世了,奴婢怎么能不伤心呢?只是眼泪早就哭干了。”
“真没想到你竟是个如此重情重义的人,既然如此,那么本郡主一定要将真凶抓到,还怜儿一个公道,到时,惠儿你也不用太过伤心。”
“那奴婢替怜儿谢过郡主。”
惠儿在一侧福身谢恩,眼底虽满是感激的神色,却明显的不安。
悠然看着不点破,随口道来:“不必谢,你们都是本郡主的侍女,被人无缘无故地谋害,本郡主自然是要为你们出头,无论是谁,本郡主定然要她血债血偿!”
惠儿不自觉得打了个寒颤,紧握手心,全身崩得紧紧的,眉头不安的神色愈发明显,看到厅外走进的人影,差点惊呼出声。
“姨娘可是让悠然好等啊。”
连惜的身影在厅外出现,仅贴身带着一个丫鬟,与往日的意气风发截然相反,憔悴之意在眉头涌现,苍白的病色格外显眼,却仍是掩盖不住往日的美艳。
“劳郡主久等,实在是妾身的罪过。”
连惜欲下跪请罪,却被悠然笑着制止:“快被这般,悠然瞧惜姨娘脸色苍白,怕是前些日子病了,今日叨扰姨娘过来也实在是悠然的罪过,不过府中前些日子出了些事,还是要查清楚的,姨娘快坐吧。”
怜儿一事已在全府上下传开,连惜如何不知,心中早有底,面对悠然的试探,毫无畏惧之色,坦然坐下。
直到皎然前来,那股坦然才全数散去,起身,看着亭亭走进的皎然,满是激动。
“皎然,你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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