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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彭长宜嘴上说没动过这方面的心思,但是对于一个身处官场之中的男人来说,没想过是不可能的。
的确是这样,没有什么地方能比官场更能突现权力的至高无上和诱惑无穷的了。
同样,也没有什么能比官员更知道和熟悉如何使用和赎买权力的了。
男人对权力的兴趣,远远超过对女人的兴趣。
江帆又说道:“长宜,我知道你可能对我的建议持不屑的态度,但是别怪我俗,在馅饼砸在我头上之前,我也会跟你一样这么说的,但是,我现在不会这样说了。
如今的官场,就是政治的运动场,投身其中的选手们希望夺冠,希望出人头地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当然,我鄙夷那种不择手段削尖脑袋甚至不惜踩着别人脑袋往上钻的人。
但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和理想,适当的推销自己也不是不光彩的事。
因为你只有将自己融进这个圈子,才有可能实现你的理想和抱负。
所以适当的‘跑跑’还是应该的。”
好多年以后,彭长宜都在回味江帆的这段话,某种程度上说,他是认同的,而且关键时刻也是这样做的。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读在职研究生的事吧?”
江帆说道。
彭长宜点点头,“记得。”
“对于樊书记和王部长甚至更早时期的干部,政治需要的不是学问,不是才华,需要的是行政能力。”
江帆继续说道:“那个时候的干部只要在大风大浪锻炼过,行政执行能力强就行了。
但是以后培养选拔干部的标准将会是专业知识化年轻化了。
因为我们要搞改革开放,要大力发展经济,以后还要复关,还要跟国际接轨,没有知识是不行的。”
这是江帆第二次提到继续充电的事,而且进一步阐述道理,彭长宜很感激。
在机关里,要说谈得来的,也就是江帆和卢辉了。
显然,跟江帆更能做到心思相通。
那种畅谈的快意总是让彭长宜感到身心愉悦。
他发自肺腑的说道:“跟您在一起,总能丰满我的内心,让我能够认清自己,督促我进步,我谢谢您!”
说着,一杯酒一口喝下。
江帆也有些激动,他也喝干了杯中酒,说道:“长宜,我要感谢你,总缠着你不让你回家,弟妹都对我有意见了。
说真的,以前你们都下班了,整栋楼里除去下面值班的只有我一人在,真是既空虚又无聊,那段日子多亏了你,还有卢辉。
现在忙起来后,感觉充实多了。
今天仗着酒劲,我说一句话,以后用到我时候尽管说,尽管目前在亢州我是人微言轻,但是在班子里还是有一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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