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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嬿婉找了个机会问起了玫嫔。
“娘娘可知道五阿哥是怎么了。
从前倒也没听过五阿哥身子不舒坦。”
“宫里的阿哥公主,都金贵的很。”
玫嫔不假思索道:
“倒也没听说五阿哥有什么病症。
说来五阿哥出生这么久还是头一遭生病呢。
上一次病了还是愉妃尚在怀孕。
是被阿箬那个贱人下了朱砂毒。”
“不过也不至于到这会了还能害了五阿哥。”
玫嫔的孩子也死于朱砂之毒,提起这个玫嫔眼里闪着失落的恨。
她恨自己的孩子就那样给一个贱人葬送了。
“臣妾倒是听说过那些事儿,娘娘当年深受其害。
幸亏皇上明察秋毫还了去了的孩子一个公道。”
玫嫔听不得旁人提起自己没了的孩子。
眼里含了泪。
想到当年怀孕时的辛苦,成日的头昏脑胀。
成日的高烧。
嘴角上每一个燎泡多么痛,她都记得。
“当年本宫受了那多的罪,只求能生下一个孩子。
可惜被那个贱人害死了。”
“罢了,不说这个了。
还是去看看五阿哥要紧。”
玫嫔一瞧见五阿哥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五阿哥嘴角怎么起了这许多的燎泡”
玫嫔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五阿哥。
“怎么还这样的烫?”
“这症状怎么这么像中了朱砂的毒?”
“朱砂之毒?娘娘不是说害人的慎贵人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有人用朱砂害五阿哥。”
卫嬿婉接上玫嫔的话,眼里露着恐惧。
“是啊。
阿箬不是死了吗皇上?”
“难道当年害嫔妾的另有其人?”
玫嫔质问皇帝,可又不给皇帝解释的机会。
转头拉着正在哄五阿哥的海兰。
“愉妃。
阿箬不是死了吗?永琪怎么还中了朱砂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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