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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大帐内传来。
临近大帐的士卒们,被这刺耳的声音,从刚进入的梦里又拉了出来。
虽是白日,但伤痛缠身,疲惫不堪的士卒们,还是抵挡不住困意来袭。
这样的美好时刻被破坏了,他们的怒火可想而知。
兵士们本想骂上两句泄泄愤,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眼后,却也只能悻然。
“唉!
这都是打的什么仗啊!”
最后,有士卒抱怨了一句后,大家又躺回了原地,等待着再次进入梦乡。
…………
大帐内,一个少年从牙床上直挺挺的坐起来,气喘如牛。
剧烈的疼痛,让少年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
虽是甲胄在身,但依旧不能阻挡床上少年身上的痛苦。
而随着少年的惨叫声传出,大帐外随后便走进七人,望向那少年,一脸急切之色。
进来的七人,都穿着一身略显斑驳鱼鳞铁甲,隐隐约约还有血迹可见,走起路来不住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其中为首那人,长着一脸络腮胡子,饱经风霜的面容,再加上眼角一道刺目的刀疤,让他看起来凶恶无比。
进入大帐后,七人单膝跪地,把床上少年给围了起来,为首的大胡子也不例外。
和众人一齐跪下后,为首的大胡子便道,“公子,您醒了。”
声音不像想象中那样粗犷,有的只是平和,或者说温和。
但床上的少年在意的显然不是这些。
公子?角色扮演?
刚刚还被头疼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少年,这时才注意到,此处是如此陌生。
……
重重的拍了拍脑袋,少年……呃……魏无忌强忍住头痛,理了理思绪。
这是在做梦吗?我不是下楼梯摔了一跤吗?怎么特么就变成这幅场景了!
莫非是我摔晕之后,变成了傻子,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想到这里,魏无忌又摇了摇头。
虽然面前这几人很恭顺的跪在自己面前,但他们身上传出来的那股煞气,委实不像是精神病人能扮得出来的。
既然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魏无忌觉得自己还是问问比较好,又直接又方便。
揉了揉嗓子,魏无忌有些畏缩的对跪在面前的几人说道,“各位大哥,在这拍戏呢……”
谁料魏无忌此话一出,下面几人为聆听魏无忌训示,才直起来的腰杆,立马又弯了下去。
为首的大胡子一脸局促,忙道,“公子,我等粗鄙不堪,如何当的起公子如此称呼。”
我擦!
这么较真,这是入戏太深的节奏啊!
现在这样的群众演员,实在是不多了,魏无忌内心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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