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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面之后,张小佛恍若隔世。
破天荒的接过了陈然递的香烟,狠狠的吸了几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听到了周宝川死前说你是巫什么来着!”
陈然说罢,忐忑不安的瞧了瞧张小佛板在一起的侧脸,整个人都显得小心翼翼的深怕触碰到什么了。
“对啊,巫什么呢?你听清楚没?”
张小佛几口把手里的烟抽完后扔在地上,用脚尖踩灭了,转身反问。
“我没听清呢!”
张小佛弹掉烟头,抬脚就走。
“等等我!”
陈然追了上去。
……
就在张小佛好不容易甩掉跟屁虫样的陈然,刚把钥匙从兜里掏出来要插进锁眼的时候,冷不丁肩头被拍了一下,小身板一抖,钥匙差点脱离了手,一回头却发现对面的邻居温姨正和蔼的看着他:“下班了?去我家吃点东西吧。”
温姨温言说。
“嗯,您也刚下班啊?”
张小佛瞅了一眼温姨身上的警服,问道。
张小佛不是与世隔绝,相反他很善于把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不显眼。
“走吧,陪你叔喝杯酒。”
温姨拉住张小佛的手,强行把他拉进了自己的屋子。
温姨就住在对面。
一进门张小佛就被温姨老公拉住下棋。
温姨瞧见这一老一小,莞尔,自己换了衣服就到厨房整几样下酒菜去了。
“我说你小子不叫你,你就不过来,瞧不起我这残疾人?”
“德叔,哪能啊,我得挣钱养活自己啊。”
张小佛打着哈哈,顺便吃掉了德叔的炮。
“小子那是我的炮……”
德叔叫嚣着要悔棋,奈何打石膏的右脚翘在椅子上行动不便,张小佛很容易就把对方的炮给吃了,并且迅速的装进自己口袋,杜绝德叔任何的抵赖。
“好了,老王多大的人了,还和小辈闹,来整两口。”
温姨临时整了两个菜,招呼他们吃饭。
“来来来,陪我喝两杯。”
德叔给自己和张小佛先整了两杯:“一口干。”
张小佛没有拒绝,脖子一仰,干了。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灼烧到了胃部,顿时让张小佛清醒了不少。
别人喝酒是越喝越晕,而他喝酒却是越喝越清醒,喝的再多也只是多跑几趟厕所而已。
“别光顾着喝酒,吃点菜,免得伤胃。”
温姨热情的给张小佛夹了块红白豆腐中的红豆腐。
张小佛盯着碗里的红豆腐,没有伸筷子。
豆腐在白色的瓷碗里十分的好看。
瓷碗里还残留了些洗碗的后的水渍,红豆腐块在中间似乎都把那些残留的水渍给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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