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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并不知道这两位夫人的身份,被娇宠惯了的她没有及时对二位夫人行礼。
不久之后,有关纪家嫡出二小姐不懂礼节目无尊长的流言便在都城中被流传得沸沸扬扬。
坐在另外一桌上的纪妃茵见状,面上笑容不改,目光中却划过一抹怨毒。
她明明就派了丫鬟去告诉纪芙茵,暗示她今天同老夫人坐在一起的两位夫人,同老夫人的关系并不好,让她切莫同两位夫人亲近。
可现在她们却亲亲热热的坐在了一处!
看来自己的丫鬟,最近也该好好教导教导了!
抿了口茶,压下心中的恼意,纪妃茵起身,一张温婉娇美的脸上,目光却是冰冷。
“大姐你要去哪里?”
三小姐纪巧茵见她站起身,问道,“马上就到你点的戏了,不看了么?”
纪妃茵冲她笑笑,“给祖母的寿礼被我忘在房里了,取了寿礼我便回来。”
已经过世的纪老太爷爱竹,纪府里专门栽了一片竹林,从竹林间的小道穿回院子的途中,却听得竹丛中一阵悉悉索索声响。
纪妃茵本是无意一瞥,却在刹那间止住了脚步。
眼前那人一袭象牙色衣衫,以金线滚边,玉冠束发,俊逸出尘。
纪妃茵打量着,那少年男子的年纪应该同自己差不多。
那儒雅俊逸男子此刻正手拈一片竹叶,唇边一抹浅笑,已然胜过这世间所有戏文里头的才子将军。
见小姐停住脚步,目光停驻在那名陌生男子身上,枚儿心思一动,随即扬声道:“什么人,胆敢私闯纪府内宅!”
他转过身,神态间却并无惊惶,冲纪妃茵二人一拱手,道:“姑娘莫怪。”
“在下只是不小心走错了路,又见这片竹林长得实在好,才会在此停留,若冲撞到了姑娘,在下实是抱歉。”
“枚儿,不得无礼,今日来到府中的,必定都是赶来为祖母贺寿的,怎能对客人如此大呼小叫。”
纪妃茵轻轻呵斥了几句枚儿,柔声道,“若公子不介意的话,我让丫鬟为你带路可好?”
“不敢劳烦姑娘。”
说话间,那男子已经走出了竹林,见到纪妃茵的模样时,那淡然的目光中竟有了一丝震动,脱口而出道,“敢问姑娘,可是这纪府中的小姐?”
若是以往,遭遇一陌生男子如此唐突,她必定早早唤了丫鬟打过去了。
可面对眼前这男子的时候,纪妃茵却只觉得两颊有些泛红,抿唇轻笑,“公子好眼力,我正是这纪府的大小姐。”
“原是这般。”
男子笑了起来,笑意好似三月桃花灼灼,看得人挪不开视线。
正看的痴了,纪妃茵又听到那男子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轻声喃喃了一句,“原来竟是纪府的小姐。”
这话是什么意思?正待仔细去听时,对方的唇却抿在一处,像是从未开启过一般。
可她就是肯定,自己方才的确是听到了那句话的。
至于那句话内里所包含了什么深意,只是稍稍联想一下,就羞得纪妃茵两颊滚烫。
突然,就在此时,枚儿却忽然惊恐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压低了的声音有几分颤抖:“小、小姐,你看那、那里!”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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