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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楼的时候,严暄已经坐在沙发上和舒煦阳、程希闲话家常了。
看到舒煦染从楼梯上盈盈款款的走下来,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哟,严总好家教!
看到领导还知道起立!”
舒煦阳歪在沙发上冷嘲热讽的说着,严暄也不跟他计较,笑着揽了揽身上的大衣,快步走过去抓起了舒煦染的手,拉着她上楼。
男人走得极快,又惊觉舒煦染的步速跟不上他,立马将女人扛了起来。
“严暄!
你放开我!
你疯了啊!”
男人反手锁上了女人房间的大门,带着她径直倒在床上。
“你疯了啊!
外面还有人呢!”
舒煦染尴尬的推了推男人强壮的肩膀,却被压得更紧。
“那怎么了……都不是外人!”
男人坏笑着勾了勾唇,轻轻吻了吻舒煦染纤细的脖颈,“想我吗?”
“滚蛋!
不想。”
舒煦染不耐烦的把头扭到一边,又惊觉自己说话的声音大了,立马捂住自己的唇瓣。
老式别墅的隔音并不好,一点点动静楼下都会听到的。
“这样也不想?”
严暄含住女人娇滴滴的耳垂吮了吮,他太了解舒煦染了,包括她的身体结构。
女人战栗的身体紧绷起来,又伸手推了推,“不想不想!”
严暄企图攻克舒煦染另一边耳朵,却被女人一把捧住了脸,樱红的薄唇缓缓贴上男人性感的唇瓣,轻轻咬了咬,“你瘦了。”
“几天几夜没合眼,就为了把事情处理好,早点回来,想听你说一句甜言蜜语都不行。”
男人的脸上带着厚重的倦色,任由女人满脸心疼的吻他。
“既然这么累了,就休息吧……今天到此结束!”
严暄没有说话,吻住舒煦染喋喋不休的小嘴,大手在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女人只感觉指尖一冷,一枚格外晃眼的钻戒便被带在了自己的无名指。
偌大的鸽子血外面镶嵌着一圈闪耀着光芒的钻石,沉甸甸压迫着女人的神经。
舒煦染抬起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枚格外耀眼漂亮的戒指,唇边温婉带笑,“送我戒指干嘛?”
“纪念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又可以和我用还不差态度的说话。”
男人笑着吻了吻女人的指尖,拖起舒煦染的手打量着上面漂亮光华的红色,“确实好看,等到我们婚礼的那天再做一枚!
可以凑成一对。”
舒煦染刚想要说什么,却被男人霸道的吻住,辗转啃噬着那抹思念了很久很久的薄唇,唇舌之间,男人强硬但却不失温柔的撬开了舒煦染的贝齿,大手肆意游移在女人绝美的身体上。
女人心情似乎大好,伸手去解开男人的衬衣扣子,细语中,严暄似乎听到了一句极低的声音,“想你,非常非常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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