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大了,芙茵姑娘,三小姐,告辞了。”
顾含谦的脸上半点都看不出被她打断了的恼意,冲这姐妹二人微微颌了颌首,便离开了。
在转过身的时候,纪芙茵似乎看到一道人影,自暗处一闪而过,心下一惊,再回头看时,顾含谦已经走过了拐角,除了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之外什么也没有。
莫非是自己看错了?
“哟,二姐姐,顾公子都走远了,你还在看什么呢?”
听到这同周姨娘如出一辙的刻薄嗓音,纪芙茵转回视线,淡淡道:“方才似乎瞧见一只老鸹飞了过去,那玩意可是聒噪的很呢。”
纪灵茵扁了扁嘴,正待像从前那样继续用刻薄的话语回击,却又想到她们二人如今身份的差别,终究还是偷偷翻了个白眼,将那些话压了回去。
走出纪府,那自暗处一直跟随着顾含谦的人影也亮了出来,满脸狰狞的疤痕,竟是赵伯。
见四下无人,赵伯急急地开了口。
“公子,夫人留下的那块玉佩,怎可以让外人见到?若这玉佩之事被传了出去,公子你的身世便藏不住了!”
“赵伯你无需担心,她是不会说出去的。”
同赵伯那一脸焦虑相比,顾含谦的神情则淡然了许多。
“公子如何肯定纪家二小姐会死守这个秘密,公子也不过是同她有过几面之缘罢了,竟……”
赵伯懊恼道。
“就算当日,老奴不在之时她曾救过公子,公子感恩她是人之常情,但这件事毕竟大意不得。”
顾含谦笑了起来,“不过是一池寒水,我若想逃,哪里还用得着她救?”
忍着苦寒,不过也就是想要借机同她多一份亲近的机会罢了。
想到当日景象,顾含谦面容上又忍不住浮起一抹暖色。
赵伯本就不善言辞,只是面露愁容,悄声道:“公子虽这么说,可老奴这心里头终究还是……公子,六皇子锋芒渐露,可不比当今后位上那个女人仁慈多少。”
“倘若知晓了当年之事,得知公子便是……当年丢失的太子,老奴……”
“赵伯。”
顾含谦面色微微一沉,“既是知道,就莫要在这种地方提起。”
由于下过大雪的缘故,街道上人迹稀少,赵伯自知失言,连忙收敛了声音。
“赵伯,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可我做事又何曾让赵伯与爹爹失望过?”
顾含谦微微一笑。
尽管仍是不理解他待纪府二小姐这近乎执拗的信任是为哪般,但赵伯却清楚自己从来都是改变不了这看似随和的公子的想法,左右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再争论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一想到近日来,风头越来越盛的六皇子暗地所用的那些手段,以及那双像极了他母亲凉莲羽的眼睛,赵伯就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多年前,就是那双眼睛狞笑着,将当年还在后位上的,顾含谦的生母苏沐尔推入了熊熊烈火当中。
...
...
2008年,华尔街金融才俊郑凡,在金融危机的过程中破产,遭遇谋杀身亡。车祸之后,郑凡带着比别人多出十二年的经验回档1996年,面对上一世种种遗憾,恰逢这自家境况转折点,他下定决心要改变上一世的种种郁闷与悔恨,重新让家族振作,享受不一样的人生。华夏改革开放大潮波澜壮阔,伴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作为有着丰富金融领域知识的郑凡,毅然选择在资本市场发展,从此以后,郑凡开始了走上了资本大鳄的财权之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