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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清帝看着浑身大汗,眼冒红光的小黄说道。
“程阳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独孤荣添道,“如今程南天已死,小黄也已经到手,盟主您似乎该收网了。”
“是啊,这一场游戏,我已经玩了千年之久,再有趣的游戏也会随时间变得乏味了。”
释清帝叹了口气,脸上现出一副寂然的表情,他倚在椅背上,神容落寞不堪。
“盟主实力已经达到顶峰,也是时候考虑……”
独孤荣添道。
“我若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释清帝看着独孤荣添问道。
“属下定追随盟主,万死不辞。”
独孤荣添道。
“我是相信你的,不过那个地方可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释清帝道,“更何况在那里还有一个我的死对头等着我……倒不如就在这里逍遥快活,指点江山来的好。”
“那盟主您要小黄是为了什么?”
独孤荣添不解的问道,“即便它是天生灵体,对如今的您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是算不上什么,可它毕竟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么?”
释清帝笑道,“既然是独一无二的,我想它就该留在神农岛。
呵呵,我神农岛上的一草一木,一人一兽,哪个不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程阳杀死了我的暴龙,还我一个小黄,这应该不过分的。”
独孤荣添皱眉不语,在他看来,释清帝就像是云端中的神,神心里想的是什么,凡人永远都无法猜透。
微风吹拂着面庞,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湖水气息,阳光透过云彩,变成万丈霞光洒落在岛屿上,这又是一个好天气。
从释清帝处走出,程阳感觉心头像是压抑着一块硕大的石头,沉甸甸的,甩也甩不脱。
夜色清凉如水,一轮弯月悬挂枝头,毫不吝啬的将乳白色的月华倾泻下来,洒映大地。
一辆四轮马车,在四匹高头大马的牵引下,不疾不徐行走在这条只容两辆马车并进的道路上,车夫头上戴个兜里,怀里抱着鞭子,手中机械性的牵着缰绳,人却已经昏昏欲睡了。
好容易拉上这个远途又不讲价的客人,几个月没生意的车夫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瞌睡也就来了。
车厢内坐着的,是一个一身白衣,面容沉峻的年轻人,额角上那鲜明的心型印记正表明了他的身份--程阳。
他半倚着车厢,眼睛微微闭起,看起来似乎是在假寐,实际上这一路上他都在山河图中修炼。
从神农岛出来已经有四天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是四个出来,一个回去,而小黄那家伙,临走前居然连送都没送自己一下。
却不说这些烦心的事,现在在山河图中,陈清正对着他唠唠叨叨呢。
“咳咳!”
陈清盘膝坐在程阳正前方,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你,不错。”
陈清躲着偷看程阳练功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越看越心惊,最终忍不住跳出来夸奖他两句,一时间却又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只能用不错来代替了。
程阳仰着头看他:“哪里不错呢?”
“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得到这样一番境遇。”
陈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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