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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也得压些石块,或者和些稀泥,不然风一吹,就落下来了,雨水也拦不住。
刘……牛儿年纪大人,经不得风雨。”
刘青焰的话说道一半,又顿了顿,这才接着言道。
张婶往蒸笼放着包子的手微微一顿,她听出了刘青焰话里的变音,但她终究还是没有去戳破,她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妇人,很多事情她难以理解,也害怕理解,但自己的女儿能够彻底摆脱某些厄运,对她来说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好。”
她展颜一笑再次应道,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目光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头垂垂老矣的青牛。
那是昨日魏来送来的牛……
咚咚咚!
咚咚咚!
……
忽的院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母女两同时站起了身子,那卧在牛棚中的青牛也抬起了头,看向院门方向。
这个时间太早,最多卯时出头,哪有人这么早就上门买包子的?
“谁啊?”
张婶用身上的围布擦了擦手,试探性的朝着院门方向唤了一声,歪着脑袋小心翼翼的朝着院门的缝隙望去,想要看清门外之人的模样。
但透过门缝,她所能瞥见的却只是一片片雪亮的银甲。
这足以吓得妇人心头的亡魂大冒,她一个激灵,下意识的便拉住了自家女儿的衣衫,将她护在了自己身下。
身后木棚中的青牛站起了身子,巨大的身躯几乎侵占了整个木棚。
轰!
门外之人显然并没有足够的耐心,在久未得到屋内的应答之后,一只脚轰然踢开院门,那也算屋中值钱家当的铁锁从中裂开,随着倾塌的木门落入院内,扬起一阵尘埃。
一群银甲甲士鱼贯而入,涌入了院门之中,将院中的母女团团围住。
张婶母女哪曾见过这般景象,纷纷脸色发白。
张婶强提起勇气,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包围着她们的苍羽卫们面色阴冷,沉默不语。
数道身影这时从门外的苍羽卫中排众而出,这些来者妇人大都眼熟,金柳山、司马玄兄弟、还有贯云武馆的馆主孙伯进。
“哼,做什么?你以为本官放了你真的就是因为怕那阿橙不成?不过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而已。”
“昨日,恶首魏来、阿橙都已被本官抓住了尾巴,如今仓惶逃窜。
你们母女勾结逆贼,今日本官就要押你们回去候审!”
为首的金柳山冷笑一声,此言一落,数位苍羽卫迈步而出,就要拿下那母女二人。
苍羽卫个个甲胄雪亮,气息凝练,身形亦异常高大,张婶母女哪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只能是连连后退,根本生不起半点的抵抗亦或者逃跑的念头。
但一味退让终究不是办法,很快母女二人便撞在了木桩——那个牛棚的木桩。
甲士们面露狞笑,相对于他们围杀过哪些悍匪、刁民又或者不知命的阴神阳神,眼前这两位显然是上不得台面,甚至无法被称为对手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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