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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既明开启了神经病一样的笑容模式。
他神叨叨地自己笑了半天,笑得旁边人直发瘆。
笑得任何人都能看出来感受到,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笑,因为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陆既明停止笑声后,喃喃地说:“谁说我还有初吻来着?刚刚就没了。”
曾宇航瞪大眼:“真的假的?和谁弄没的?梦姐?”
陆既明缓慢地一摇头。
曾宇航眼睛瞪得更大了,眼角再扯一点仿佛要裂开一样:“难道和宁檬?不会吧!
怎么做到的?”
陆既明声音低低靡靡的:“我跟她说,她教的办法一点都不管用,她问我她教了什么了,我就亲自演示了一下给她看。”
曾宇航反应了一下,怒了:“你跟宁檬说,是我试验了她教的办法不管用了?陆既明,你到处折我尊严,我杀了你!”
陆既明又挂上了那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她以为是我对阿梦做了试验不管用。”
曾宇航一下停在那。
转瞬他脸上浮现出无限同情。
“小柠檬心里得多恶心啊!”
曾宇航对今日之混乱越发看不懂了。
他对陆既明发出了来自心灵的拷问:“明明,你到底干嘛呢?你今晚这是发的什么疯?”
陆既明一瞬里收起所有表情,连酒精带给他的醉意好像都被收走了。
他静静地说:“今天中午我去看阿梦,看(kan)着她吃药。
我放下水杯的时候,她忽然跟我说:小明,我们试试吧。”
陆既明两手扣在脸上,抹了一把。
“我等了小半辈子的话,她终于说出来了。
可你猜那一刻我在想什么?”
曾宇航不敢打扰他。
他看着陆既明眼底浮现出越来越解不清的混乱。
他怕自己一打扰,那些混乱会直接把陆既明拆分得精神分裂。
“那一刻我居然没有欣喜若狂。
我他妈居然在想,我也许应该跟我的不确定有个决断了。”
曾宇航明白,他说的他的不确定,就是宁檬。
陆既明赖赖地笑起来:“于是我借酒壮胆,找了宁檬。
我让她再接我一次,这辈子最后一次了。
这是我下的决心,以后我就不让她动摇我了。
可是我最后却没忍住,鬼使神差地就吻了她。”
陆既明的声音悉悉率率的,有气无力的样子。
他告诉曾宇航,说他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知道吻得到底对不对,是不是技术不好触发了宁檬发怒的。
曾宇航对他骂了句脏话,然后问他:“那你丫现在有决断了吗?”
陆既明捧着头,整个人陷入迷惑:“我更乱了。”
曾宇航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说了可能会刺激陆既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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