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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离头垂得低了些,道:“墨离是该死的,求主人容墨离前往黔国查出其中因果缘由,不论结果如何,墨离甘愿至主人面前领罪。”
苍昊淡淡道:“不欲辩解,只为寻求幕后因素,看来,对此件事情,你们是一致的想法了?”
月萧和谢长亭同时低头应了声:“是。”
“既如此,本王便允了。”
苍昊站起身,俯视着三人,负手淡淡道:“墨离起身,与月萧一同前去黔国马场,本王只给你们两天时间,长亭留在梧桐,掌管留在琅州的三千铁骑,同样只有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本王等着看结果。”
由谢长亭掌管紫衣骑?
不仅苏末讶异,谢长亭始料未及,墨离与月萧同样感到意外。
当然,这些情绪里面并不掺杂什么负面的东西,只是对苍昊的这个命令,单纯地觉得意外。
谢长亭一向习惯独来独往,并且近些年性子愈发平和儒雅,乍一看,如同书院里学识渊博的先生,几乎窥不见半丝棱角与锐气,浑身上下更是找不到一点儿属于军营里的严酷气息,甚至是作为一个将领应有的威慑。
这样外表温雅的一个人,两天的时间,他有什么绝招能让桀骜不驯的紫衣骑低头?
桀骜不驯?墨离心头一凛,是的,不光是紫衣骑的万名士兵,即便是他墨离,作为一个统领,随着紫衣骑的实力日渐壮大,日夜伴随在心底深处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骄傲自满,没有敌手唯我最强的桀骜虚荣心,以至于从来不把隐在的危险看在眼里,总认为只要紫衣骑所至之处,必然一马平川。
或许,就因为如此,才犯下了如此简单而直接的失误。
独来独往,与他们虽认识,却并没有什么交集的谢长亭,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收服紫衣骑?而苍昊此举的目的,又是什么?
众人心思各异,苍昊却恍若未觉,冷冷道:“两天的时间或许紧迫了些,若没有其他事情,现在就可以动身了,你们且记着,本王的机会,从来只给一次。”
墨例与月萧,同时行了礼,什么也没再说,站起身往外走了出去。
两天的时间,不只紧迫,从此地赶往黔国,骑马需要一日一夜的时间,纵然拼尽全力赶路,也最多只能节省个把时辰,一来一返,这意味着他们未来两天里,不但没有丝毫休息的可能,还必须在仅有的短短两个时辰之内,查出事情真相。
苏末静默,苍昊的要求,最擅长的是逼人险境中求生存,不只要生存,还不得显露丝毫狼狈,强制而严酷,果然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苍昊看着还跪在眼前的谢长亭,嗓音亦是淡淡:“本王知道你伤势未愈,但是长亭,之于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是去是留,你自己权衡,本王不想再多做干涉。”
谢长亭垂首,嗓音恭谨而淡然:“长亭曾誓言此生追随主人左右,此念终生不改,主人既已令下,长亭自当遵从。
主人且宽心,纵使长亭从未真正领过兵,对付区区三千人的手段,还是有的。”
听到这里,苏末终于忍不住柳眉挑高,星眸底处掩不住浓浓兴味----
区区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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