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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具尸体,无伤无痕,无声无息,静静躺了一地,若不是个个七窍流血,真会让人以为他们只是睡着了。
没有外伤,看起来全部是一掌毙命,应该是震碎了心脉。
这个谢老板,看起来斯斯文文,想不到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功。
苏末暗自想着,却没有再多看一眼,直接朝门外走去。
夜色沉沉,月辉洒落,照得一地银白。
戌时刚过,街上稀稀落落还有些人,梧桐镇只是个小地方,除了一些特别的如妓院之类的营生外,夜晚并没有特别的活动或者夜市。
苏末出了客栈,在右边转角处停下脚步,星目微阖,似在感觉空气中微弱的气息,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钻入鼻尖,嘴角勾起肆意的淡笑,纤韧的身影朝着锁定的方向疾射出去,速度竟丝毫不比轻功慢上半分。
循着气息,一路来到长亭客栈最北面的一处繁华地带,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皆是男人,苏末眉尖一挑,抬头看了看上方赤金牌匾,“春满楼”
三个烫金楷体大字赫然醒目。
非常好,居然真的来了妓院。
时值戌中,正是开门迎客时。
偌大妓院,一片灯火通明,满堂欢声笑语,软语哝哝。
苏末一身黑衣隐于夜色中,一双如宝石璀璨的星眸四下一扫,嘴角微勾,直接离了前厅大门,转角来到院后狭长的小巷里,仔细观察了周围一圈,轻轻巧巧上了房顶。
不会轻功不要紧,没有内力也无甚关系,她的身手绝对不容任何人小觑,郎朗白昼她都可以完美隐藏身形,更遑论这黑幕沉沉之下,收敛气息至虚无,她是个中高手,此刻即便有人站在她面前,也不一定能发现她的存在。
站在屋脊高处俯瞰而去,中空院内四周并无可疑之处,楼上楼下数十间屋子,门窗皆紧闭,各种喘息,呻吟,调笑声隐约传来,听不甚真切,表面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一个风流场所。
苏末冷冷一笑,隐藏踪迹她是祖宗,在她面前玩这种小孩子把戏?别说只是一家小小的妓院,就算天高海阔,只要被她盯上了,就休想逃脱。
清冷眸光流转之间,已将一切地形布局尽收眼底,转了身子,踏着足下瓦片,直接朝北面最偏僻的角落漫步而去。
熟悉的浅浅的麝香淡淡钻入鼻尖,似有若无,如在捉迷藏一样,时而隐现,时而消逝。
苏末停住脚步,眉梢淡敛,思忖不过片刻,但见眉眼微细,便已了然在胸。
矮下身子,轻轻掀开脚下一片红瓦,透过洞口看去,屋内摆设一览无疑,一组折叠式的红木屏风将屋子隔开,上好檀木制成的桌椅雕刻着繁琐的花纹,桌上除了一组名贵茶盏,还摆放着一封被拆开过的书信,窗边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绚丽夺目,上面摆着一面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牡丹花的首饰盒,淡粉色窗帘在夜风吹拂下微微撩起一角,四盏精美琉璃灯悬挂于四个角落,照得屋内如梦如幻,流光溢彩,端的是一片富贵奢华,与屋子外围的朴实无华形成强烈反差。
麝香味愈见浓烈,苏末星眸微眯,凝神静气,耐心等待,须臾,一阵轻微的声响传入耳际,屏风后先后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人来,衣衫略见不整,显然是刚干了什么好事。
果然不出所料,那男子正是之前坐在客栈角落闷头喝酒,却隐藏不住诡谲眼神的那阴郁男子,容貌尚且过得去,三十岁上下,锦衣华服,身份也似不一般,女子则二十五六岁左右,生得一副花容月貌,柳叶眉,丹凤眼,肤若凝脂,唇若朱丹……苏末漫眼细看,却敏锐地发觉,这女子的容貌似乎有点……
“事情办得如何了?”
女子出声询问,声音温婉动听,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媚懒怠,与她雍容华贵的外表极端不相符。
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透过铜镜细细看着自己如画般的美丽容颜,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男子则在桌前坐下,抬手给自己斟了杯茶,浅浅啜了口,才答道:“我只把他诱到了长亭客栈,其他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那个谢长亭,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若能拼个两败俱伤,结下仇怨,于我们,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我之前让你查他的身份,有结果了吗?”
男子挫败地摇了摇头:“查不出,只知道他十一年前独自一人在此开了这间客栈,年少气盛,谁也不惧,这么多年下来,除了这间客栈,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势力,也查不出他曾经跟谁有过亲密往来,看起来倒真像个老老实实的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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