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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凤琰嘴角抿着温柔的浅笑,把小姑娘打横抱起,径直地朝里边走去,眼神示意着落七带路后,为了让莳泱睡得更安稳些,竟是运起了轻功来,疾行抵于莳泱的房里。
把小姑娘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想替她掩好被子,那搂着他脖子的小手却是不肯松开,反而是借力让凤琰不稳地朝前倾去。
高挺的鼻梁触到了莳泱的鼻尖,望着小姑娘酣睡的容颜,许是做了什么美梦,那红唇轻启,粉舌伸出舔了舔下唇,晶莹润过,犹如露珠滴落于初绽的刺玫,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咕嘟——
凤琰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
强行忍下自己想要亲上去的念头,凤琰手撑于床面上,把莳泱搂着他脖子的手轻轻给松开,放于两侧,再是深吸了口气,屏退着自己心里的那股躁动,帮小姑娘盖好被子,跄跄地走出了房。
门外,落七倚在那柱子旁,见他出来时那面上不寻常的红晕,在他朝自己看过来之时,回以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嘴型无声地唤了一句“姑爷”
。
气得…不,该是羞得,羞得凤琰掩好门后,就是冲他追了过去。
两人在偌大的国师府上演了追逐游戏,却又是轻巧地避开了莳泱的屋院,其余之处……
两人所过地方,皆为一片狼藉。
每日由着花匠修剪好的花儿被踩的那枝芽都埋于泥中,落七的双刃被凤琰夺过之后就是砍于假山咔咔作响,留下一道道划痕,还有被不小心被殃及到的白泽。
白泽踏着小碎步晃悠晃悠地要找莳泱,哪知被突如其来的刃刀差点给割掉了尾巴,浑身炸起毛来的白泽睹着地上给弄下的一撮白毛,再看向那还在你追我赶的两只两脚兽,爪子抓了抓地,深呼吸了口气,猛地吼叫了一声。
这一声,响彻了整个国师府。
那刚刚还在追逐打闹的两人立马停了下来,面露惊恐地望着白泽,白泽还不明所以,以为他们只是被震慑住了,小鼻子哼了一声,朝前走去。
然后……
只听一声响动,本该已经睡着的莳泱从屋顶里冲了出来,落地之后,直接把两人一兽倒吊在了树上,冻了两个时辰。
·
在终于睡饱了觉后,莳泱才得闲逛起这个丢给落七打理的国师府来。
应召莳泱的要求,府里除了现在加进了闻人玉竹和离殇之外,也就余落七和落三,凤琰倒是想住进来每日同莳泱培养感情,奈何他的景王府不能没有主人,此次邵玉笙的事情亦还没有解决。
在凤阳帝得知他押着邵玉笙回来之后,便立马把人召进宫了。
便传唤莳泱休息好后再上朝,当众论功行赏。
入夜,莳泱屏退了其余人,就连白泽也被勒令收进了星宿镯没有命令不准出来。
她把离殇召在了面前,想着用异瞳再仔细了解她几分,却依旧没有所获。
此时的离殇,虽然换了干净的衣服,但那小脸还是脏兮兮的,头发也是没有梳理过,不是不让她梳洗,而是除了莳泱之外,她一概都不与其他人交谈,对于莳泱来说,能把人喂饱就行了,其余都不重要。
现在得空下来了,看到面前抱着古琴的离殇,莳泱蹙起了眉,拎着还比她高半个头的离殇,夺过了她一直不肯撒手的琴,丢进了后院的温泉池里边。
“洗干净再来见我。”
离殇嘿然应了一声,末又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干净的衣物,又叫住了莳泱。
莳泱脚步一停,让她等着之后又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看着自己那一排整整齐齐放着的白袍,除了朝服带了些鲜艳的颜色,其余都被落三亲自选料子做成了多种白袍。
月白,珍珠白,雪白…都制成了不一样的款式,就连不注重打扮的莳泱,也是喜欢这些喜欢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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