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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咳,晴儿将灯烛点亮。
两个蒙面人急忙用手护住脸。
杨昊冷笑道:“怎么,还不肯露出庐山真面目?”
说罢他用刀敲了敲桌子道:“要不要我喊你们老大过来?”
二人闻言慌忙摘了面巾,连连叩头求饶。
两个人都是驿站里的驿卒,其中一个晚上还陪杨昊喝过酒。
“为何害我?”
杨昊一边摆弄着钢刀,一边冷眼打量着两个驿卒。
矮个子驿卒答道:“朝廷三个月不发饷,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逼疯了,看将军包袱里有银子,想偷出几两买粮救命。
我们真没有害大人的意思啊。”
杨昊摇了摇头,指着高个子驿卒道:“他在说谎,你说实话。”
高个子驿卒支吾了半天答道:“我们兄弟怀疑将军的这位娘子是拐来的,所以想晚上偷出来……小人都快三十岁了,还讨不上一房媳妇,老娘天天催,小的实在是熬不住了,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说罢连连叩头。
“哆!”
杨昊突然挥刀剁下了一个桌角。
二人吓得浑身直哆嗦。
“你两个都不老实,信不信把你们两个都剁了。”
杨昊厉声威胁道。
他将手中的一把钢刀丢在地上,喝道:“这是金吾卫的佩刀,你们都是受宫变牵连的人,想杀我就光明正大地来杀,编造这等谎言,欺我是傻子吗?”
两个驿卒听了这话,顿时将脸色一变,都直起腰来。
矮个子驿卒抢过钢刀喝道:“不错,我们就是来杀你这个不忠不孝的狗贼!”
言罢举刀便劈,杨昊侧身让开这一刀,顺手扯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驿卒的手臂顿时脱了臼,疼的直冒汗,却咬牙一声不吭。
杨昊冷笑道:“我之忠奸,你们不配评断!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都给我滚!”
两个驿卒闻言都感到意外,矮个子驿卒咬着牙狠狠地说道:“人做事天在看,你做了亏心事……你,你是逃不掉的。”
赶走二人后,杨昊憋着一腔无名火不知该往哪儿发。
晴儿忽然冷冷地说:“我看你还是回神策军吧,天下虽大却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杨昊瓮声瓮气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放心吧,天一亮我就送你回城。”
晴儿没有再吭声,呆呆地望着远处高台上的风灯出神。
天色微明,杨昊就带着晴儿去找驿丞。
驿丞官虽不大,但在驿站里却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携家带口独住一套院落。
杨昊叩动门环,一次,两次,三次,一连敲了七八次。
仍不见有人应,杨昊心里一惊,手上略微一用力,门竟然“吱呀”
一声开了,一股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
驿丞被吊死在正房的屋檐下,他的胸腹上血淋淋地刺着“杀人者杨昊”
五个字!
杨昊回首望了眼晴儿,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正房屋门虚掩着,推开门,厅堂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八具尸体,三具女尸还被扒光了衣裳,造成被奸杀的假象。
厅堂悬挂的画上、墙上、地上、柱子上,但凡能下笔的地方都用血写着同样的五个字:“杀人者杨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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