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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首,长诗。
“一生修来只为情,半江春暖知箫声,雾里识的佳人面,符器丹里定三生。
多少花前明月夜,与君共饮侧耳听,忽如一夜东风来,苍天大地泣成声。
佳人归的幽冥去,想留半人了残生,奈何铁马入梦来,英雄起处动刀兵。
魂飞魄散终不悔,除恶务尽踏幽冥,今生此仇不得报,念里我意铸神通,留下千因一个果,天为我开鬼神惊。”
“天为我开鬼神惊。”
重复着最后一句,杨天突然间面色大变,口中喃喃说道:“此诗竟然以我为果,应在了我的身上,那么此因为何,难不成我和这始初曾经相识?”
杨天的神色渐渐凝重,目光倏然抬起,望向了空中,在空中,千丈外的虚空正在徐徐的荡起涟漪,如同湖水被投进了一颗石子,一圈圈的涟漪飞快的向四周散去,而在涟漪的中间,愈来愈清晰的显现出来一个人影。
“兄弟,可曾记得故人否?”
人影一步踏出,瞬间就濒临了杨天的头顶,语气如春风暖暖的传来。
“兄弟?你认错了吧?”
杨天怔在了当场,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聚在这人的身上,此人正是**倜傥,狂放不羁,以符尊,丹尊,器尊三尊之名叱咤太古界的始初,可他绞尽了脑汁也想象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和始初盘的亲,而且他可以断定,绝对不是前生。
“呵呵,看来是解开面纱的时候了,不然你连我这个哥哥都快忘记了。”
始初再次跨前一步,几乎与杨天并肩,袍袖一拂五颜六色的光芒闪烁,一股脑的涌进了杨天的脑海。
“轰”
如同干柴被点燃了,杨天的记忆迅速的涌动,识海里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画面。
古道,西风,瘦马。
在一条古道之上,行走着一个年轻的修士,这修士左手执缰,牵着一批黑瘦的小马,而他的右手却是抱着一只雪白的猫儿,而在这青年的背后,却是背着一个紫色的算盘,一路走过,算盘珠子晃动留下了清脆的叮咚声。
在杨天的感觉里,这青年牵着黑马抱着白猫走过的路程很长,一路走来,走过了无数清晨,踏过了一个个中午,迈过了次次黄昏,最终是走进了一个破旧的院落之内。
院落不大,在院落的北边有一座小石物。
小石屋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凳子,一张床,而在石屋的中间则是一个炼丹用的炉子,丹炉已然很是破旧,甚至在丹炉的身上出现了一条条细小的裂纹,早该换了。
可这青年进了小院之后,把马儿拴在了院内的一个木桩子上走进了小屋,然后抬手把猫儿放在了旁边,就开始从储物袋内向外掏东西。
“这是一个修士,而且是一个丹修。”
杨天暗暗自语。
这修士掏完了一个储物袋,又拿出了一个储物袋,接连不断的向外陶,杨天目光如电,细细的数着,这修士竟然总共掏出来一十八万种材料,直到最后掏出来六枚颜色各异的妖丹方才罢手。
然后就开始炼丹了,由于材料的数量过于庞大,所以投掷快了,丹炉根本放不下,所以这青年炼丹的时候很谨慎,投入一株灵草就小心的炼化一次,让药液达到最精纯最少的时候投入下一株灵草。
时间慢慢的过去,无法计算,杨天只能感觉到春去秋来不断的往复,不知道多少年以后,所有的材料终于全部融进了丹炉,可这时候那个年轻的修士已然白发苍苍。
“猫儿,为了我们共同的心愿,为了一个情字,为了一个爱字,我宁愿用我的一生,去换生生世世的不悔,就看你了。”
白发苍苍的修士说完,把那枚炼制出来的六色丹药喂进了身旁雪白猫儿的嘴里。
“呼”
就在猫儿吞下丹药的刹那间,突然间罡风骤起,在猫儿的身旁突兀的刮起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瞬间就把猫儿席卷了进去,而那间石屋当场爆炸开了,白发苍苍的修士也不知去向了。
“轰”
随着画面的终止,杨天似从梦中醒来,抬头看时,自己已然是盘膝坐在擂台之上,眼前的始初早已是消失不见,就连一丈外的那三颗神珠都已经不见了,留下了一个空空的盒子。
“怎么回事?”
杨天的心念如潮,一时间无法接受,随着识海内的那一声爆炸,一个个画面的接连闪现,那些记忆不断地在他心中流淌,一种无法言喻的意境深深的震撼了他。
“我就是那只猫,而那个从青年走向白发苍苍的修士就是始初,我们曾有八拜之交,他是我的哥哥,而我,是他的弟弟?”
杨天口中呢喃,心中轰鸣,始初所说的每一句话,以及每一个画面都如同犹在眼前,这话,这画,虽是经过了无数岁月的沉淀,虽是经过了无数年轮的碾压,虽是经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的掩埋,可此时变的更加的香醇,更加的浓厚,亦如老酒滋味沁入心脾。
轰鸣过后,杨天已是眸光闪烁,可那不是疑惑,而是坚如磐石的坚定,坚信,同时他也知道了刚才的那一幕幕就是他前生的前生,而他的前生就是一直猫儿,自己的拜兄始初以前不但是一个丹尊,而且是天机神算,在那一生就推算出了杨天第二生的遭遇,以及身为至尊后的陨落,特意为他的转世做了准备,让他转生在了至尊猫的身上。
那十八万材料和六枚太古妖兽的妖丹,就是炼制至尊猫血脉的至尊六色丹。
“我义兄费尽心思的为我铺出这条路为的是什么?以他的神算能力,必然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绝不会眼看着让我殒身坠入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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