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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朱浩的首席大丫鬟荷香给朱浩送羊奶,突然间牛邵脸变得通红。
荷香毕竟有十六岁了,懵懵懂懂知道男男女女的事,把羊奶往茶几上一放绷着脸往回便走,牛邵悄悄的偷望,朱浩拿起羊奶正准备喝,突然间隐隐约约传来丫鬟们的议论声。
“牛邵被少爷看中了要飞黄腾达了,荷香姐姐就是命好,今年一过完年......”
在离开后院的时候荷香膘了一眼牛邵,“呆子,一块木头,死都不嫁给你。”
朱浩听到这句话正灌着奶,刚喝了一口就喷了牛邵一脸,心中无限感慨着一年的时间里,首席大丫鬟荷香是自己最熟悉的人,看样子自己费了好大劲隐藏,但是上辈子的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都没办法去除。
思想,关键是思想,朱浩仔细算过了,转眼就是1642年了自己满十四虚岁十五,大明的江山风雨飘摇,而朱浩作为一个未来人,知道满清那愚昧野蛮的两百多年统治对中国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这些都使他自然的把后金政权作为了对立的一方。
作为上一辈子只在电视机见过冷兵器时代战争的朱浩,对于冷兵器时代军队和战争不过是一些简单的数字,现在亲耳听到朱俊祥说后金军队进攻大明时,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感觉袭上心头,1642年了,大明好像是亡于1644年,广东这边战争的气氛明显,不过有越来越强的感觉。
因为这些军队不再是一些数字,他们是甲坚兵利的野蛮人,他们是可以杀死自己的真实存在,而朱浩确实感觉到了对战争的畏惧。
朱浩算过要想拼命保护自己,这个军工厂他是一定要办起来的,不仅是军工厂,他还要办冶炼厂、钢铁厂、火药厂、等等一系列工厂,首先得赚钱还要赚大钱,快钱。
朱浩也抬眼膘了一眼牛邵,多好的大明有志青年,一个牛邵看起来五大三粗兼练武成瘾,多数人以为是一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朱浩这一年发现,这个牛邵十六岁,生来就心灵手巧很,福伯还让他读过三年私塾,又是家生子,忠诚绝对是杠杠的。
在朱浩吃饭的功夫,牛邵就带领家丁把作坊内的燃料由木材变为煤炭。
目前朝廷采用的盐政制度和明初没有大的区别,不但购买食盐需要盐引,而且购买的盐应该销往何处也有明确的规定。
从秦朝开始,盐就是官府用来盘剥百姓的重要工具。
食盐是生活必须品,不吃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官府对提高食盐的产量兴趣并不大,相反,只有食盐供应不足,官府才能把价格提高几十倍、甚至百倍之上。
而规定盐引的销售地进一步加强了官府对食盐的垄断程度,把食盐生意的利润提高到了前无古人的地步。
因为盐业的利润高于未来的毒品,所以自古以来私盐走私就屡禁不止,私盐贩子甚至拥有自己的武装,与缉私的官兵一旦相遇就拼命厮杀。
为了鼓励地方官府、官兵勇于稽查私盐,查抄到的私盐一般都会赏赐给地方,这些私盐官府也不一定要出售给拥有盐引的商人,而是可以顺手卖给本地的商人。
牛邵生接触到了朱浩如今最核心的商业秘密,制盐。
在一个星期以前,牛邵反复的琢磨,而后告诉起屋子的工匠,暂时先不要动土建房当晚,一幅新的工房建设图,或者是新的工艺流程,便摆放在了朱浩的面前得到了朱浩的认可才开工。
择地挖建水池,用砖砌筑,用白泥涂抹,水池的底部用陶瓷铺设暗沟在较低的位置,同样挖建巨大的浅水池,与高处的水池用陶瓷暗沟连接,暗沟的出水口架设棉花过滤板,和木炭过滤管。
朱浩带着牛邵顺着木板做成的楼梯爬上来到了高处的水池,朱浩要人把粗盐放到高处的水池里,然后放入深井的沉淀后的清水,隔了一堵墙五个老实巴交签了死契的家丁,在新修的精盐加工作坊一直排开。
在新的精盐加工作坊内家丁围绕着五口大锅,过了一刻钟水烧开了家丁们用木铲子在水池里不停大力搅拌,把粗盐化开,然后打开排水管,盐水就会顺着管道流下来,落差造成的水压会自动的将盐水过滤,然后,下面的浅水池的盐水,便是滤盐,稍加煮制或者晒制,便是精盐。
朱浩下了楼梯,走到精盐加工作坊,一路对牛邵说这话。
“工艺,产量便可收发由心,日后便可以接受那些盐贩子的订货,根据需求来决定产量。
保守计算,一组盐池,一个月下来,可以加工粗盐二千石,这个数字,能够得到多少精盐或者滤盐!
该考虑粗盐的事了,牛邵,你请我爹和老叔来一趟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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