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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尘鸢脑袋一冲,火光直冒,青松与她不对眼久矣,“青护卫说笑了,骆伯不用担心我,先去忙吧,我们离开山庄好几天了,肯定有不少俗务烂在那里等着您老人家处理,就别在我这里耽搁了。”
青松脸色一黑,也不与她辩驳,转身向外走去。
等青松和骆伯走远了,骆尘鸢回头才讶异的叫出声来,“咦,你们不是跟着青松一起来的吗?怎么还不走?”
说的就是跟青松一起过来的那八个美婢。
八个人笑脸盈盈,见礼齐声道,“奴婢等侍候骆执事沐浴更衣,王爷亟待召见。”
骆尘鸢浑身一颤,像兜头被泼了盆冷水,全醒了,沐浴更衣!
?!
先行贿麻痹住她和骆伯,激将法再加调虎离山将骆伯支走,然后沐浴更衣,静候宰割……
丫的混蛋王爷!
她还没睡醒,损法子就先招呼过来。
骆尘鸢怒了,张牙舞爪的在厅中霍霍的走来走去,混蛋王爷,丫步步都在算计人,他脑子怎么就那么闲呢?
“我不去!
我身体不适。”
她咬牙宣战,第一回合连宫明的衣襟都没摸到,就被晾了,第二回合还没睡醒,就中计了,第三回合说什么也不能输,她要开门见山,先用气场压住那嚣张的腹黑。
八个美婢款款一笑,齐声应道,“是。”
竟丝毫不违拗她的意思,齐齐俯身行礼之后,便要恭谨退下。
骆尘鸢感觉自己那嚣张的气场,就像膨胀得意到一定程度的气球,在蓝天翱翔最得意之时,突然戳到针锥子上。
抓狂地拖住最后一个要走出去的美婢,“就这样了?”
那美婢善解人意的一笑,“王爷吩咐,执事不愿意,奴婢们就退下。”
另一美婢也笑,温和道,“王爷会亲自来侍候执事沐浴更衣。”
“你们站住!”
骆尘鸢泪流的脑袋撞墙,恹恹道,“本执事要沐浴更衣……”
八个人彼此相望,会心一笑,齐身答应,“喏。”
见过混蛋,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混蛋,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被利用的那么惨,还饱受惊吓,好不容易从狼窝里逃出来,又被色狼威胁。
……忍……
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存够钱,早日脱离苦海,天下任我逍遥去。
沐浴完毕。
小骆穿完内衣,抓狂着望着眼前备好的衣着装束,从托盘中揪出一件艳红色薄纱轻衫,墨瞳瞠圆,“这个太透了吧?你们是不是把给内宅妃妾的衣衫拿错了?”
白衣美婢依旧招牌似的笑,“这每一件衣裳都是王爷亲自嘱咐的,奴婢没有拿错。”
骆尘鸢吞口水,氤氲的水雾蒸腾的她两颊晕着胭脂般诱人的红,尴尬的眨眨眼,讪讪接过来穿好。
在铜镜里一绕,艳红中隐约可见微黑的肌肤,妖娆而娇贵,宛若胜放到极致的红黒玫瑰。
骆尘鸢小脸顿时又红又热,不得不承认,大神的审美眼光不是一般的好,只是,她干咳了一声,暧昧性感成这样,好像很不合适汇报工作吧……
“呃,一定要穿成这样吗?可不可以换一件……”
虽然今世是只丑小鸭,但丑小鸭也要自爱,也要防狼,曾经不是有流氓说过,关了灯都一样,是女人就行……
“回执事,时间恐怕来不及了,王爷已遣人过来催促。”
执着梳篦的女婢回道。
骆尘鸢蹙起眉头,从女婢手里夺过梳篦,嘟囔道,“那你还梳这繁冗麻烦的发髻?”
语毕她将头上梳成雏形的发髻全部散开,微湿的长发宛若飞瀑一般散漫肩头,缱绻着柔润的清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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