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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个就是十字荆棘?”
预料中的轻微刺痛和无边极乐没有到来,阿雷西欧的意识十分清明,扒着他的肩膀,以比较难的姿势去看那个纹在右肩的刺青。
他打量一会儿那个刺青,忽然发现神经病许久不做声,于是一歪头。
“怎么?真以为我会咬你?放心,虽然你总是气我,我也犯不着咬你。”
“……”
这个一点都没有血族美感的血族,似乎将咬人当做一种惩罚和敌对手段。
长链悄无声息的缩到沙发底下隐藏起来,鲁齐乌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听到阿雷西欧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确定这刺青就叫十字荆棘?全名?没别的称呼?”
“……怎么这样问?”
阿雷西欧于是伸出手,指尖触碰了那个刺青。
他感到手下的肌肉顿时紧绷,忍不住有些好笑。
“你别紧张,我给你指指位置,这里……”
“还有一只鸟。”
……鸟?
阿雷西欧肯定地点点头,“十字在下方,我见过圣殿的一些图腾,原本荆棘应该是缠绕在十字上的吧?你这个不太一样,荆棘还在,只不过从十字上蔓延出来,缠住了一只鸟。”
“鸟有些眼熟……”
阿雷西欧觉得自己肯定在哪里见过,“有点东方一支图腾的味道,风格很像。”
“……栖枝?”
鲁齐乌斯给出了一个猜测,这个猜测让阿雷西欧立刻想到了。
“对,栖枝,这个飞翔的造型我在一些游记上见过。”
看过刺青后,现在的问题反而更多了。
鲁齐乌斯肯定自己在圣殿时只有十字荆棘刺青,这多出来的栖枝图案,只可能是后期浮现的。
但为什么浮现,为什么又单单只出现这个图案,仍是目前所不知道的。
鲁齐乌斯有模糊的预感,这些谜团的谜底,就在他失去的记忆当中。
阿雷西欧还在以一个费力的角度观察那个刺青,鲁齐乌斯递过本子和笔去。
“画下来,方便日后研究。”
“……”
“……好像有点为难你。”
阿雷西欧怒瞪他一眼,然后猛然意识到他现在的姿势……
他跪坐在神经病的腿上,一手扶着对方的肩膀,神经病大概是怕他歪倒,一手拿纸笔,另一手扶着他的腰。
当阿雷西欧意识到这一点时,他迅速的丛神经病怀里挣出来,耳尖还有些发烫。
“那你……明天自己照着镜子画吧。”
他都忘了自己放在矮桌上的那个啃了一口的苹果,直接上楼,神经病突然出声,让他一惊。
“睡前记得关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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