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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白嘴角挂着戏谑,摇头晃脑地想了想,才缓缓道:“原来你是冲着这个来的……”
被人戏弄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不过这次六祖却再也不敢发作,忙点头赔是,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胡闹的顽童被长辈叱喝一般。
“既然如此,那这样,若这些灵妖愿意跟你走,老夫也不拦,如何?”
水白袖袍拂起,阖上双目说道。
“这……”
六祖尴尬的笑容停滞在脸上,嘴角更是抽搐不已。
若是能收走灵妖自己早就收走了,还需跑到老头这请罪?他刚才不止千百次对匍匐在地的灵妖发出指令,可惜如同石沉大海,连个回应都没有。
“只要前辈能够放过晚辈的灵妖,晚辈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六祖将双手举过头顶,大有豁出去之势。
“是么?”
水白余光瞥过,玩味一笑。
“这是晚辈炼制的一枚六品苦荷丹,能减轻因过度吸食魂石而产生的戾魂气。”
六祖从魂戒中掏出一枚丹药,满头大汗地说道。
水白双手抱胸,微微额首,但并未说话。
“这是抽取了深海大蚺的头角,再经寒铁锤炼而成的五品上阶玉冰齿剑,还请前辈笑纳!”
见水白还没有反应,六祖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也知道想要要回灵妖代价定然是不小,咬牙之下,手指上的魂戒开始闪烁。
“这是五品火胄甲,在抵御火属相祭灵师的时候可拥有不小的抗性!”
“六品子母珠,子珠可攻刺,母珠可御敌!”
“三品凝魂丹……”
终于,魂器丹药堆积而成的小山摆在了水白的面前,水白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抬手撤去了布在灵妖身上的符篆。
六祖如获大赦,惊喜之下忙将十三只灵妖尽皆收入魂戒,生怕水白反悔。
他吞了口唾沫,当即拱了拱手,转身准备离去。
“对了。”
水白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叫住了六祖。
六祖浑身一个激灵,却又不得不转身回来,以笑脸相迎,只是这笑容比苦还难看。
他的确是要哭出来了,这老头简直就像一只贪婪的秃鹫,能将你收刮到一无所有。
可就算水白要他的魂戒,六祖也只得乖乖奉上,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六祖低垂着脑袋。
“老夫徒弟手中的紫幡,好像还有你的魂印在上面?”
水白轻咳道。
“窥明幡就当晚辈的见面礼了!
前辈之徒一表人才,这幡受之无愧!”
六祖当即抹去了吴莫邪手中紫幡的印记,便带着一干王家族人落荒而逃。
离去之时,六祖阴沉着脸,赤色大氅猎猎,一道声音清晰地落入每一个错愕的王家族人耳中。
“今日之事,都把嘴巴给老夫闭紧了,哪怕有一丝风声漏出,休怪老夫不念同族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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