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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暮感觉一阵口干舌燥,惊讶莫名。
但随后……
认真看一眼十六抬大轿的软榻上面,那个千姿百态、国色天香的女人……
陈九暮觉得要老子是钜子,也得泡一泡……
不对,不对——那可是自己的丈母娘啊!
虽然是名义上的。
他这边心潮澎湃,千转百回,没想到妖后没说话呢,身旁的小狐女姜熙却急了:“你、你胡说!”
那昂壮雄伟的定边妖王回过身来,打量了这娇俏柔媚的小狐女一眼。
随后他笑了。
坦白讲,从正脸上来看,定边妖王脸方鼻阔,獠牙凸起,长得并不好看。
但不知为何,加上他那睥睨天下、运筹帷幄的气度……
却也不丑。
反而平添几分枭雄魅力。
淡淡地笑着,定边妖王环顾四周,平静地说道:“小朋友,你觉得我们在撒谎?”
软榻之上的妖后,已然站起,凤眼微眯。
扫量着那爆出惊天秘密的定边妖王,淡淡说道:“当年墨家钜子苍耳子如平底惊雷,横空出世,才华卓绝,争相结识、与其相交之人,不知凡几——不光是我,你定边,与安塞、银川两位老妖,不也都曾奉他为座上宾客?”
定边妖王冷哼:“交往是交往,可没有让你往人家床上爬……”
“呵呵……”
妖后听了,妩媚一笑,却是不屑地说:“我往苍耳子床上爬……”
“你亲眼瞧见了?”
定边妖王凝视那姿态万千的华美美妇,眯眼说道:“你觉得,我没有证据?”
妖后淡然说道:“黄谣好造,辟谣断腿——谣言止于智者,清者自清,我何必与你掰扯?”
定边妖王大笑,指着小狐女,说:“那你告诉我,她父亲是谁?”
妖后烟视媚行,根本不理会这等粗鲁汉子。
她说:“我跟谁生孩子,轮得到你来管吗?”
定边妖王哈哈一笑,说:“确实,当年的姜瑶,确实是整个妖族最璀璨、最耀眼的明珠,轮不到我这等边缘角色妄议——不过如果你与墨家钜子,暗中结为道侣,也就侧面证明了当年的荒丘一战,狐族有出卖我等的嫌疑……”
妖后微笑着说:“定边,不对,丁文乾——你还没当妖王之时,就以智计卓越而闻名,想来是个胸腹间藏有大志之辈……”
她道出那定边妖王还未晋级归位之前的本名……
又对那妖王,一顿夸赞。
原本满脸嘲讽的定边妖王,不由也浮现出了一缕得意。
少时女神,夸赞自己胸藏大志……
嘿、嘿、嘿!
然而妖后话锋陡转,却奚落嘲笑道:“原本以为你是英雄之辈,却不料竟然将两族大事,借口在儿女私情之上——知道的,晓得你是堂堂妖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写《西厢记》、《肉蒲团》这种无良情爱话本的落第秀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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