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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口机关绳梯损坏了?”
右长老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沉吟片刻,续道:“怎会……前一日,南口和东口机关绳梯也损坏了。”
君桥心中有一种不祥的异样感觉,拿着茶杯的手指忽然收紧:“什么!
……为何没人提前告知我?”
“本以为是暴雨侵蚀所致,况且少谷主回谷途径的是北口的绳梯,所以只打算天晴后去修补的。”
右长老也皱了眉,似有忧色。
君桥将茶杯“咚”
的一声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语气有些急:“无己,速去西口机关绳梯,无论如何,务必保证仅剩的这一条通道安全。”
成烛明像是明白了什么,也急忙起身,跟着君桥向外走。
轻欢心中也隐约猜到了什么,恰好撞上刚出来的君桥。
君桥看到轻欢,只顾得上急急道一句:“你怎么……罢了,先随我来。”
无己在最前开路,君桥身后跟着右长老、成烛明和轻欢,领着一众乱花弟子打着伞急匆匆向西口机关绳梯赶。
一众人因为情急,都使了轻功。
约摸一刻钟后,轻欢缀在队伍最末,最后一个到了西口机关绳梯处。
无己面无表情地拎着一盏风雨灯,静默地立在一侧。
君桥的脸色很是苍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景象。
就如她们从北口绳梯处坠下来一样,面前的隔间在地上摔碎成了木板片,牵引隔间的结实绳索此刻像一条盘旋的大蛇,安静地摊在地面上。
天色很晚了,雨阴沉沉地下,空气中流动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
轻欢走到君桥身边,君桥抬眼看了看轻欢,嘴唇轻轻翕动:“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对吗。”
轻欢无力地点点头:“知道。”
“四个出入的通道全部毁坏。
我从未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囚困在乱花谷中。”
君桥闭上眼揉揉眉心,“不,不只是我。
是所有人,所有人都被困在了乱花谷中。
……可究竟是谁,他想做什么……”
“天晴了,修好就好了。”
右长老淡淡开口:“姑娘想得太简单。
之前说是天晴后维修,也是在其他通道保证通顺的前提下,比如要修北口绳梯,就得要有人从其他绳梯上到崖顶,上下一齐,才可修护。
乱花谷地处极深,周围都是垂直的悬崖,轻功再好的人都找不到着力点可以跳这么高。”
成烛明目光中有些说不清的东西闪动,顷刻便消失。
“总有办法的,只是成公子,怕是要耽搁你们一些时间了。”
君桥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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