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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乌兰那拉氏带着府里的女眷候着,左右等不回,直到来人传话,说四爷和大阿哥喝酒去了,叫他们先回去。
这才散了。
刚散了,乌拉那拉氏就听着四爷回来了。
再聚集人,已经来不及,只好自己往前院去了。
到了前院,就见苏培盛赔笑着:“给福晋主子请安,主子爷身子有些不适,歇着了,说是晚上不必摆宴了,晚上主子爷去正院瞧您。”
福晋一肚子话,只好咽下去:“爷不碍事吧?不用叫太医?”
“不碍事,主子爷就是想歇会,累了,您也知道,大阿哥那酒量。”
苏培盛笑道。
福晋只好点头:“那就叫爷歇着,我先回去了。”
说罢,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四爷没有睡,只是有些烦躁、
“走了?”
见苏培盛回来,问了一句。
“回爷的话,福晋回去了。”
苏培盛点头。
“府里有什么事?”
四爷斜靠着软榻问。
“回主子爷的话,也没什么事,二阿哥和大格格都好好的,李侧福晋的肚子也安稳。
福晋回了一遭娘家。”
苏培盛掰着指头数。
“还有锦玉阁的叶姑娘前儿个崴了脚,倒是不碍事。
再有就是许姑娘病了,福晋叫了府医,说是着凉了,不碍事。”
单独说叶氏,就突兀了,有个许氏,这不就何时多了?
不过,四爷皱眉:“许姑娘是谁?叶氏看太医了没有?”
别看这话,是先问了许氏,可是这内里的意思,就叫人觉得好笑了。
是先问了你,关键是不知道你是谁
后头问的,这才是关心哪!
“回爷的话,许姑娘就是玉宁,她本姓许。
叶姑娘那,没看太医,府里有精通这个的嬷嬷看过了,不碍事,没伤着骨头,就是有些疼。”
“嗯,你去弄个轿子罢了,爷过去吧。”
说着,四爷起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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