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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惹纷争,与蠢虫无异。”
言语铿锵,掷地有声。
一时间,中正斋外的飞轩凉亭里,寂静下来。
朱厚熜心中感叹着,竹城先生言辞犀利的同时,心底也颇有几分同感。
便如这位开本朝心学之先河的陈宪章,寒窗苦读数十载,屡试不第。
太学时,以诗而名动京师,幸进为官,于士之道上,可谓是毫无建树。
更令朱厚熜深恶痛绝的是——东林党魁首顾宪成。
此人便正如竹城先生之言,仕途不顺,则结庐于野。
以讲学为名,行养望之实,聚朋党之势,最终为祸社稷。
余珊言语之时,有一瞬间,朱厚熜甚至想在日后的大礼议之争中,启用心学之人,攻护礼派之臣。
如今听闻余珊的铿锵之言,蓦然警觉。
心底暗暗记下:此辈,断断然不可用也!
到的此时,朱厚熜在无心对谈。
袁先生与竹城先生又讲了“濮议之争”
中政见相左的党派之争,他听的却是意兴阑珊。
盖因,党争古来有之。
濮议之争时,宋庭的台谏派与宰执派的争斗,时光久远,与本朝时下无关。
而本朝自太祖之后,虽有内阁,却再无宰执。
一番亭中对谈过后,余珊在兴府用了膳。
临别之际,余珊这才施施然言到:“州衙有信,湖广按察副使田汝耔,不日将抵临安陆。
或因费健斋之事,或因兴府大肆搜买舟船之事。
田监司赴任之后,在武昌府大动干戈,武昌府上下如履薄冰。
如今抵临安陆,兴府亦需早做筹谋。”
言罢,便飘然而去。
这一刻,朱厚熜却俄而失神。
心中暗忖:这位昔年履任江西提学的田大宗师,竟也赴任湖广了。
田汝耔来了,那么严嵩,也快粉墨登场了吧?
萧瑟秋风里
朱厚熜失神之时,却不知。
。
。
严嵩未至,夏言夏公瑾,却已然是行至安陆石城之下。
委实是:萧瑟秋风今又是,独惹风波叠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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