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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营寨也是大致弄人一番,只能说是合格,称不上固若金汤。
如今竟然成为了致命的短板。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夜金军竟然会夜袭,这不是找死吗?
今夜月亮这样明亮,竟然进攻,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四千骑兵进攻二万步卒的军营,人数差距太大了,这不是找死吗?
可是看着散乱的军营,种师道心中不由一寒,连续赶路,早已经疲惫;昨天的大战,袍泽死去,带来沉重的心理压力;这都足以让士兵奔溃,瞬间出现营啸。
若是休息上一晚上,养足了精神,足以恢复正常。
可是金军,竟然连一夜的时间都不留!
而看着慌乱的军营,神情萎靡,甚至是心若死灰的士兵,种师道心中沉到了谷底,两万士兵此刻能够发挥出五千人的战斗力就不错了。
金军将领的胆子太大了,也抓到了宋军的最大破绽,在宋军最为弱小的一刻出击!
生死危亡,近在眼前!
“将士们,随我杀敌!”
这一刻,种师道拔出了剑,眼神中闪现出了狠戾,急速的向前奔跑,向着缺口出阻拦。
到了现在,营寨好似黄鼠狼进鸡窝,乱糟糟一片,一切号令都未必能下达到基层。
此时三十六计,孙子兵法等一切都无用,唯有血战,用勇气,挡住金军铁骑的冲营,给将士以集结的机会。
随着种师道的出击,跟随在身边的二百亲兵也快速奔跑上前,阻挡缺口,抵挡金军冲击。
“杀呀!”
女真铁骑怒吼着,好似涌动的海水一般,急速的冲击着,呈现箭头状,急速的破碎着营寨,一道道很快的越过了一道壕沟,向着另一道壕沟冲击。
远处的宋军弓箭手急速射击着,箭雨如瀑布般倾泻。
“刷刷!”
一道道利箭射出,但是都被结实的铠甲拦住,难以伤及一毫,女真骑兵继续冲击,强大的冲击力将一个个宋军撞飞,或是踩成肉泥。
而女真骑兵不断的挥动着手中的兵器,砍杀着宋兵,一个个宋兵惨遭屠戮,大量的死亡。
可是惨重的死亡,并没有让宋军胆怯,出生西北,多年征战,早已经淡漠了生死。
他们前仆后继的向前冲击着,减缓着马速在,只要战马失去了速度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一些机灵的士兵更是挥动着武器,看向了马腿,或是往马肚子底下钻,然后往马肚子上刺上一刀。
这些都是笨办法,女真士兵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这些缺点。
在冲击的时刻,也时刻防护着马腿被砍。
每砍刀到一个马腿,就意味着有三个,五个甚至是更多的士兵阵亡,只有一个运气好砍断了马腿。
战斗越来越惨烈,宋军大量阵亡,女真骑兵也是死伤惨重,可是双方都不退缩。
战斗已经打出了火气,祭祀损失再惨重,也得坚持下去。
谁先退去,就意味着谁输了。
输了,意味着死亡。
“杀呀!”
种师道挥动着宝剑砍杀着,宝剑已经卷刃了,可还是持续砍杀着,战斗到了这一刻,根本没有换兵器再战的时间。
可能换兵器的一会时间,小命就没有了。
战斗到了这一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原本慌乱,士气低迷的宋军,看着主帅出击,丧失的一丝丝勇气渐渐回来,也是奋勇向前,挡住女真冲击的铁骑
女真铁骑大量的伤亡,宋军也在大量的伤亡,但是双方都是死战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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