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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身处的这个时代的规则。
“你还有什么话说?”
顾谦冷声道。
李徽摇摇头轻声道:“东翁,在下委实无话可说。
你们既然认定我有所企图,我如何解释也是无用。
不管如何解释,你都会认为那是狡辩罢了。
在下对此事不做解释,因为一切都是子虚乌有。
我若解释,反而会传得沸沸扬扬。
所以韩管事和大公子询问的时候,我不会告诉他们半个字。
因为他们就是就是为了张扬此事而来,我岂能如他们的愿?”
顾谦瞪着李徽道:“你怎知他们是为了张扬此事?你又要在老夫面前耍你的心机是么?在老夫面前诋毁顾家人,你怕是疯了。”
李徽苦笑道:“东翁,在下虽涉世不深,出身低微,但在下可不是傻子。
有些事一目昭然,看清楚并不难。
是否是如此,东翁应该比我看的更清楚,在下也不必多言。
即便他们没有张扬的目的,我也不会做任何解释。
因为那事关青宁小姐声誉,事关顾家声誉。
有句话叫做,你永远无法叫醒装睡之人。
越是解释,便越是解释不清。
东翁若是想知道真相,自然知道如何去得知,而不是来问我。
我人微言轻,说的话不足为信。
所以,不如不说。”
顾谦皱眉凝视李徽片刻,冷声喝道:“来人,将李徽押下去,关在偏房看管起来,听候发落。”
几名护院上前来将李徽押走,关进一间小屋子里看守了起来。
顾谦在花厅上踱步,不久后转身往后堂行去。
过了三进,来到四进一栋精美的小楼庭院门前,听得楼前草地上传来笑语之声。
顾谦站在垂花门口瞧着,见顾青宁正和几名婢女在打秋千。
秋千飞的高高的,顾青宁的青裙飞扬,秀发飞舞,笑得很开心。
一名婢女看见了顾谦,连忙禀报顾青宁。
其余婢女也立刻肃然而立,垂手行礼。
顾青宁从秋千上一跃而下,带着红扑扑的笑脸快步迎了上来,口中娇呼道:“阿翁,您怎么来了?”
顾谦微笑道:“来看看你。
这么热的天,却荡秋千?发髻乱的跟个疯子似的。
都十五岁了,很快就要找夫家嫁人了,还这么疯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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